“鄭先生,你想聊什麼呀?”
“嗬嗬,要聊的有點多,先說說昨晚的事吧。你在北市殺了幾十人,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未免太不把我們北市警員還有國家王法放在眼裡了吧?”
鐵柱眼睛微微一動,喉結滾動了一下,依舊保持著鎮定和風度,“我沒明白你說什麼。”
鄭少峰哈哈笑了笑,繞著鐵柱的椅子轉了一圈,給鐵柱些心理壓力。
“彆的不說,那三把手槍你怎麼解釋?”
“槍都是從你車上搜出來的。”
“8號彆墅的殺人現場,還找到了遺留的彈頭,我們隻要做個彈道對比,就可以確定這些彈頭是由你車上的槍射出的。”
“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鐵柱吧嗒著嘴裡的煙,止不住緊張起來,這事要是被咬死了的話,他們三個人就走出不去了,最後搞不好得死在法場。
“那槍不是我的,不知道誰放進去的,有可能是某些幫派成員,想害我,故意丟我車上的。”
鐵柱情急之下,打算把事推到彆人身上,到時候找兩個幫派小弟去頂罪。
鄭少峰給鐵柱倒了杯水,然後回到自己座位上,認真的看著鐵柱。
“趙先生,彆費心思了,這事你是逃不脫的。”
“你從梅花市出來的監控,都在我手裡。”
“包括昨晚上你和章喜順等人的行動路線,我都一清二楚。”
聞言,鐵柱心中大駭。
此人絕不是一般人,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這麼多的證據。
對方的一定是早就盯上他了的。
此人能調動的資源也是驚人,從梅花市到北市,跨省的監控都可以立馬搞到手,很不簡單。
也是大意,這次行動居然沒帶著細狗,讓細狗提前黑掉各路監控就好了。
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鐵柱趕緊思謀著對策。
“既然你都那麼清楚了,為什麼不把我直接送上法庭,還在這聊什麼呢。”
鐵柱不正麵回應他的問題,而是通過反問,希望找到對方的一些破綻。
鄭少峰眉頭一動,似乎也被這話問住了。
看看手機的群消息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上頭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再不能拖了。
“趙先生,我就跟你直說吧。”
“你和你手下章喜順,肖興勇等人的犯罪事實,已經悉數被我們掌握了。”
“隻要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那麼昨晚你們在北市屠戮的事,我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下,我們遇到了一個困難,需要......”
“等等。”鐵柱抬手攔住了對方的話。
通過觀察鄭少峰看手機的動作,還有他著急的神情,以及剛才那番話。
鐵柱就有了些判斷,這家夥不是來抓他的,估計是來求他辦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能這麼低調了。
昨晚的事,不管這些家夥是不是真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能承認,不然以後就洗不乾淨了。
“我得糾正你一下,你懷疑我們昨晚殺了人,那是你的懷疑。”
“我可是堅決不承認的。”
“你可以查查警署記錄,我兄弟喜順,發現了趙火勝等人做傳銷,第一時間就去報案了。”
“我們都是守法公民,有什麼事,那都是找警員的,不會私下動武。”
“你們的警員不作為,不去解救被騙的人,那是你們的事,我們過去現在將來,遇到這樣的事,還是會第一時間相信警員,去報警處理。”
“絕不可能私下動武去殺人什麼的。”
鐵柱擲地有聲的說道,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守法好公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