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主意,馬虎便帶著大黃,小鹿回到了迷鹿穀,準備搞幾條小魚。
雖然他不需要護林員幫著看牲口,但打好關係也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瞭望塔有小路連著外麵的公路,從這邊進老林子很方便。
有了昨天的經驗,用刺刀紮魚的事並不難,難的是........你得等魚從身邊路過才能動手。
前後花了半個小時,馬虎總算紮了四條魚,一條鯽瓜子,三條柳根子,除了味道不錯,還比較適合下奶。
在東北這邊,有三花五羅十八子七十二雜魚的說法,柳根子和鯽瓜子都是十八子之一。
三花分彆是鼇花,鯿花,鯽花,其中鼇花學名鱖魚,是“三花”之首,適合清蒸。
五羅則是,折羅,法羅,雅羅,胡羅,銅羅,其中折羅鮭能長到一米多長,上百斤,和湟魚,鱘魚有的一拚。
馬虎將四條小魚處理乾淨仍如背簍,便帶著小鹿和小黃,趁著天黑前返回了瞭望塔。
瞭望塔的外圍,用鋼管和木板簡單圍了一圈圍欄,可以起到簡單的防護作用,裡麵還有一些其他獵人剩下的草料。
馬虎將小鹿和大黃放入圍欄,但並沒有栓死,隨後便衝著瞭望塔上麵喊了一句。
“黃叔,是我。”
很快,一個穿著藍色林業製服的中年男人,就出現在了瞭望塔邊緣的平台上。
“你小子是?”
“馬虎啊,我爹是馬福軍。”
“哎呀,瞧我這記性,你好像不經常進山,我印象不深。”
黃鵬友好的笑了笑,接著指著梯子道:“你小子要上來?”
“想跟場部通個話,和我爹報個平安,然後再住一晚。”
“沒問題,我給你放梯子,正好我一個人閒出屁來了。”
黃鵬說著,便走到了瞭望塔邊緣,將一個2米多長的鐵梯子接到主梯上,這樣下麵的人才能上去。
護林員在瞭望塔上睡覺,不怕老虎,不怕黑瞎子,就怕有人半夜摸上來,所以睡覺斷梯是傳統。
見塔下還有一鹿,一狗,他不由好奇道:
“你怎麼還搞了一隻活鹿,我頭一次見到馬鹿跟著人的。”
“這家夥在山裡遇到了狼群,我順手將其給救下,誰成想它非得跟著我。”
“我想著,這家夥力氣不小,能馱送不少獵物,就勉為其難把它留下了,無非是以後多吃些草料。”
一邊解釋著,馬虎已經上了瞭望塔,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能看到一大片鬱鬱蔥蔥的山林,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與天邊的晚霞相接,勾勒出優美的天際線。
“這事真新鮮,我在咱林場做了十多年護林員,隻聽過老一輩有養駝鹿的,頭一次聽說馬鹿會跟人的,這玩意可是愣的很。”
黃鵬笑了一聲,接著拍了拍馬虎的肩膀:”彆看這景色好,卻不能當飯吃,待上七天保準你無聊死。“
瞭望塔頂部的空間並不大,四周是圍欄和能容納一人的連廊,中間則是一個隻有四五平方的鐵皮房子。
內部除了一張床,一個擺著收音機和無線電的小木桌,剩下就是鍋碗瓢盆以及一些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