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老劉也去省城的事放下,馬虎又和二姐詢問起了二姐夫陳大磊的事。
之前,老陳頭打著喝假酒中毒的名頭,又將二姐夫叫回了一撮毛屯。
按二姐上次的說法,二人定下了一個星期的歸期,眼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馬虎在鎮上,通過大奎哥的口中得知,老陳頭有可能是裝病,這才又和二姐打聽了一遍。
二姐聽後,臉色有些不悅:“昨天回來了一趟,說他爹生活還不能自理,那個堂弟又忙著農活,暫時還得忙幾天。”
之前她和陳大磊有過約定,最多一個星期就得回來。
眼下時間已經過了,可老陳頭越來越嚴重,她也沒太好意思催陳大磊。
“我懷疑,老陳頭是裝病..........他還有精力去找大奎哥,去看守所跟李算盤要賠償呢。”
“而且我已經打聽過了,一撮毛屯喝假酒的足有五六個人,人家彆人都恢複差不多了,就老陳頭還半身不遂。”
“這老登,肯定是想借著這個事,利用二姐夫的愚孝,把他弄回身邊。”
三姐聽後怒了:“什麼?這個老混蛋。”
“不是說有侄子給他養老,以後死了有好侄孫給他上墳嘛,非得折騰二姐夫乾啥?”
馬虎想了想,猜道:“老陳頭能動彈,能乾活的時候行,可他這一裝病,估計那侄子就露出馬腳了。”
“這年頭,連親生兒子都不一定靠得住,何況是侄子呢。”
三姐聽後,抓住二姐道:
“二姐,這老陳頭太能折騰了,陳大磊又是個沒主見的家夥。”
“實在不行..........你還是離婚吧。”
馬春蘭聽了弟弟的話,其實也很生氣,可她看了一眼女兒陳安安。
不僅肉眼可見的胖了些,說話也都利索了,更是開朗了不少,將鄰居家的小胖孩都欺負的不要不要的。
“虎子,三妹,自打分家後,沒有了老陳頭搗亂,我們一家的日子過的挺好。”
“我不想安安以後沒爹疼...........”
說完,就是眼睛一瞪:“一會我就去找陳大磊,非將他拽回來不可。”
“要是,要是還不行,我就拿離婚嚇唬他。”
馬虎無奈地搖了搖頭,二姐和二姐夫算是對付了,一個愚孝,一個愚夫。
不過,二姐夫陳大磊前世將老娘當親娘養,對他也很不錯,勸離的事不能乾。
“二姐,要我說這個事還得治本。”
這話一出,二姐和三姐都把目光聚焦在馬虎身上,臉上滿是疑惑與期待。
“虎子,你有啥好辦法?快說說。”
“對啊,怎麼治本啊?”
“給老陳頭,找個蔡根花啊。”
二姐和三姐對視一眼:“蔡根花是誰?哪個屯的?”
馬虎笑了笑:“我是這樣想的..........咱給老陳頭,找一個能折騰,能治他的後老伴.........”
三姐聽後搖頭:“那老陳頭不是撿便宜了。”
“找正當了是撿便宜,找不正當是吃大虧,再說咱這麼做的目的,也都是為了二姐和二姐夫。”
馬春蘭聽後,有些意動:“這個辦法好,關鍵是上哪找這麼一個人。”
“隻是,萬一能折騰的後老伴,再鼓動老陳頭折騰大磊咋辦?”
“二姐夫和老陳頭正式分家了,口糧田也都分了,沒啥大的利益衝突,要折騰也是折騰他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