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肖陽的拳頭砸在了男子臉上,鼻子碎裂,麵骨塌陷,鮮血爆開。
再一抬手,抓住了昏死過去的男子頭發。
打開車門,拎著小雞仔一樣拎下越野車。
隨手的丟在地上,走向跑來的賀旭光等人,“走,彆耽誤時間。”
賀旭光:……
沒錯,在幾個工具人的身上不需要浪費時間。
和肖陽一起回到車內,後續事情讓下屬處理。
想到工具人,賀旭光鬱悶了。
淦,他現在何嘗不是工具人!
沒等他們進入四環。
忽然。
一輛救護車拉著警笛,由遠處飛速駛來。
遊隼之眼視角,相隔四十多米。
肖陽看到了救護車司機臉上的猙獰。
抬手,拔槍,伸出窗外,勾動扳機。
砰!
救護車擋風玻璃炸開彈洞,司機被瞬間爆頭。
砰。
又是一槍。
救護車一隻前胎爆開,輪骨和車身臉前著地。
火星四濺。
因為司機被子彈射殺,油門鬆開。
輪骨和車身臉前都受到了阻力。
滑行幾米停下,沒有出現車禍。
肖陽收槍,下令,“讓彆人處理,彆停車。”
賀旭光:……
四環。
某醫學實驗樓。
警車停下,肖陽下車與賀旭光走向大樓。
樓外已被戒嚴,有國安人員與特警看守。
還有一輛商務車內,六名專家、教授,正被看管。
進入實驗樓後,負責人以及工作人員全部被控製。
肖陽和賀旭光坐上電梯來到六樓,進入了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內藏著一間‘無菌手術室’。
擺滿了手術用的醫療工具、器材。
還有兩名留守的醫生,一男一女。
“問你一個問題。”
肖陽瞅著那名男醫生,“你給人做過器官移植手術嗎?”
來時已經確認了一些線索,現在隻是讓他們親口回答。
男醫生本就蒼白的臉變得麵如土色,眼瞳收縮,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砰!
一發子彈打穿了男醫生的腦門。
肖陽無視倒下的屍體,槍口落到女醫生頭上。
“他不願意說,你一定願意和我說,對吧?”
女醫生篩糠一樣哆嗦,褲子濕了,嚇的失禁。
何止是她。
賀旭光和國安人員都一臉見鬼表情瞅著肖陽。
如同看著一個神經病!
“我,我做過,做過……”
女醫生嘶聲尖叫,癱軟著倒在地上。
肖陽放下手槍,看向賀旭光,話語平靜如水,“她要不得好死,還有她的全家,能聽懂我的話?”
賀旭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擺手。
女醫生被兩名國安人員架起,拖走。
“沒找到那兩個女孩對吧?”
肖陽打量了一眼手術室。
“是。”賀旭光點頭。
“這人自己會出來。”
肖陽輕蔑一笑,“他知道跑不了了,不光我們在找他,還有人在找他,恨不得他趕緊死,隻要他不想死,一定會來找我。”
“還有誰找他?”
賀旭光愣了下。
突然,眼睛猛然瞪大。
誰最恨這人,想他死?
是肖陽、是公安,是國安、還是國家?
都不是。
而是那人的……家人!
他不趕緊死,死的悄無聲息,死的不留痕跡。
會有一個家庭,一個家族,一個豪門,滅門。
這道理是不是很簡單,也很殘忍,非常現實?
現在大家都想他死,他如果不想死,怎麼辦?
有誰還能保下他?
解鈴還須係鈴人。
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