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在吳郡根深蒂固,關興可不認為單憑自己這點人就能將他們連根拔起。
他現在還處於弱勢,實力弱小的時候最應該做的不是打擊敵人,而是保全自己。
先求生存,再謀發展。
謝衝拜道:“屬下這就去準備,但是校尉,咱們接下來該去哪裡?”
關興笑道:“去烏傷,替你報仇的同時拿回屬於你的縣令之位。”
“謝校尉。”謝衝大喜,縣令之位他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但是仇必須得報。
該死的朱宏為搶奪他的縣令之位,害他坐牢不說,還害死他哥汙蔑他嫂,此仇要是不報他對不起哥嫂,對不起全家。
一夜無話,新的一天很快開始。
關興帶著大軍押著輜重,趕往烏傷開啟新的征程。
誰料離開不到兩個時辰,諸葛恪便率領大軍出現在了莊園門口。
昨天逃走之後諸葛恪越想越覺得不對,關興那邊雖然人多,但陣型混亂不說,很多還都是連武器都沒有的村民,這樣的軍隊根本沒有戰鬥力。
也就是說昨天自己若是咬牙打上一仗的話,有很大概率是可以打贏的。
話雖這麼說,但沒摸清關興的底細,諸葛恪依舊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便派斥候盯著顧家莊園,時刻觀察關興動向。
得知關興率軍離去,諸葛恪立刻趕來接收顧家莊園。
不管怎麼說,收複莊園也算戰功一件嘛。
儘管關興已經離開,謹慎的諸葛恪依舊沒敢妄動,而是命令大軍翻牆進入,徹底掌控莊園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推門進去。
剛進門屬下便趕來彙報道:“公子,莊園糧倉已經搬空,我們在糧倉裡發現了上百具屍體,顧穆公子也在其中。”
“什麼,顧穆死了?”諸葛恪臉色大變,當即驚呼道:“該死的關興,瘋了吧他?”
關興竟把顧穆給殺了,這可太出人意料了。
要知道士族之間的爭鬥隻分勝負不決生死,關興肆意殺害士族的行為屬於妥妥的破壞規矩。
“帶我去看看。”諸葛恪跟著屬下趕往糧倉,剛進門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和頭顱。
屬下指著顧穆拚湊好的屍體說道:“顧公子的頭顱跟其他人的頭顱堆在一起,兄弟們翻了半天才找到,根據屍體上的服飾判斷出了顧公子的屍身,也不知道對不對?”
他們進來的時候,頭顱和屍體跟垃圾似的隨便扔在一起,沒有頭顱根本無法判斷屍體的身份,好在顧穆的服飾跟其他人不同,否則他們就隻能隨便拿具屍身湊合了。
諸葛恪看著現場臉色陰沉,咬牙說道:“其他地方呢,可有搜出什麼?”
屬下答道:“糧倉全空了,府庫的弓弩箭矢也全沒了,連床單被子都被帶走了,偌大的莊園現在比狗舔了都乾淨。”
“對了公子,昨天追擊我們的那群穿著破爛的人也查清楚了,都是附近的村民,關興將莊園的糧食農具以及布匹全分給了他們,要不要派人追回來?”
諸葛恪搖頭道:“不用,分的又不是咱家的財富,乾嘛要為了顧家去得罪當地百姓?”
“回頭把消息告訴顧家就行,顧家收不收繳跟咱沒關係,走吧,回去跟軍師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