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許久關興才詫異問道:“咱們給過礦工遠超俘虜身份的特殊待遇了嗎?”
謝衝疑惑道:“沒有啊,也就偶爾進山打點野味,吃了幾頓野豬肉,但那是為了清理隱患維持治安。”
“將軍你也知道,會稽山的野豬都快泛濫成災了,經常下山踐踏良田騷擾百姓,害的百姓天天找我們告狀,不清理不行了。”
“其他的好像沒有了,為這麼點事就要造反,不至於吧,這群俘虜不會是張承故意派出來引咱們上當的吧?”
信使搖頭道:“看著不像,俘虜全都懶洋洋的像好幾天沒吃飯似的,清理陷阱一點也不上心,就算想引誘咱們上鉤也不至於磨洋工吧?”
“另外我聽俘虜說他們回去之後就沒喝過熱水,昨天喝了一天的涼水,有人已經不適應,開始拉肚子了。”
關興:“……”
這麼嬌氣的嗎?
你們以前不都是喝涼水過來的嗎,到礦上才喝了幾天熱水,就患上富貴病了,喝回涼水竟然不適應了?
謝衝也沒想到吳軍的待遇比礦上還差,詫異問道:“將軍,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俘虜重新招回來?”
關興搖頭道:“不用,他們才回去一天,對吳軍還沒徹底失望呢,現在召回來對咱沒好處,讓子彈,哦不,讓箭矢再飛會,不用管俘虜,繼續去給張承送信吧。”
“喏……”信使轉身離去。
關興扛起鋤頭去挖陷阱,同時等待張承的回信。
雙方目前距離不遠,張承很快收到書信並給予回信,同意跟關興見麵。
但兩軍主將會麵不是朋友聚會,許多事情得提前交代清楚。
首先不許帶親兵,隻能獨自前去,免得交流不暢再打起來。
其次不許帶弓弩,怕被對方放冷箭。
上述兩點是雙方共同的擔心,因此都沒異議順利通過。
兩個時辰之後關興踩著陷阱間的空隙向前走去,張承同樣踩著陷阱朝他走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漢軍的陷阱是明麵上的,陷阱上蓋的新土和旁邊沒挖過的土差異很大,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張承之所以費事清理陷阱是因為他身後有數萬大軍,這種陷阱三五個人可以輕鬆繞開,但三五萬人呢?
那麼多人聚在一起,稍不留神就會擠到陷阱裡去,不清理不行啊,況且還有輜重糧車呢。
現在隻有張承一人自然可以無視這些陷阱,張承走到陷阱中央,在關興百米外停下喊道:“就在這吧,彆往前走了。”
他的左臂被關興弄傷了,導致武力大打折扣,已經不是關興的對手,所以不想與關興近距離接觸。
關興停下腳步取出一個布袋說道:“先送你個東西。”
說完掄起布袋口的繩索,將布袋在空中甩了幾圈,然後用力向張承扔去。
沒扔中,偏了十幾米。
張承過去撿起布袋,打開發現裡麵裝著玉佩玉刀匕首之類的,是全琮周循諸葛恪的貼身之物。
關興笑道:“這幾件東西張將軍應該不陌生吧,它們的主人都被俘了,你繼續堅持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還是早點投降吧。”
“張將軍,隻要你投降,我還願意當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