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銅愣住,我隻是開個玩笑,你要不要這麼認真?
鄧宏邊幫他整理鎧甲邊說道:“我要回建業了,臨行前向關將軍推薦你為隊長,關將軍也同意了。”
“你小子從進營第一天起就不服我,直到現在依舊不服,現在如願了,我不礙你眼了,跟著關將軍好好乾,等下次見麵的時候,希望你能將突擊隊擴充到千人以上。”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夏銅卻在原地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背影急忙喊道:“隊長我服了,隊長能不能彆走了?”
他是被鄧宏親自選進突擊隊的,入隊之後鄧宏跟大哥哥一樣,將從關老將軍那裡學來的本事和經驗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他,他雖然嘴上沒說,心裡卻早就將鄧宏當成父兄了。
至於說讓鄧宏將隊長讓給他,那真的隻是打趣的玩笑話,他從未想過當真啊。
可鄧宏竟然當真了,真的傳位給他然後拍屁股走人了?
夏銅鼻子一酸莫名想哭,鄧宏卻背對著他喊道:“快去找關將軍報到吧,彆讓他等急了。”
夏銅沒去,而是撒腿向鄧宏追去,可惜他穿著重甲根本跑不過鄧宏,沒追多久鄧宏便消失在了視線裡。
無奈隻能轉身回去,來到關興麵前失落拜道:“將軍,鄧隊長真的不回來了嗎?”
關興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他回不回來不重要,因為咱們遲早會打回建業去,與關老將軍會師之後你自然會見到他的,帶領突擊隊好好乾,等再次見到鄧隊長定要教他刮目相看。”
夏銅瞬間轉悲為喜,拍著胸膛保證道:“將軍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鄧隊長失望的,等再次見到他,我要用實力告訴他什麼叫一代更比一代強,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關興鼓勵道:“這才對嘛,去吧,待會我親自去突擊隊宣布對你的任命。”
送走夏銅,關興又喊來陳讚笑道:“陳校尉,在營裡待的還習慣嗎?”
陳讚當場丟給他一個白眼,剛投降就被你拽著跑了數百裡,你說我習不習慣?
關興摟住他的肩膀笑道:“剛才我讓張明回去給張昭呂蒙報信,他不願去所以向我推薦了你,你去不?”
陳讚聞言當場破防,破口罵道:“該死的張明,這是想讓我送死啊,我找他去。”
說著就要走,關興卻強拽著他繼續煽風點火道:“我覺得這是好事啊,此戰之敗主要是張明太坑,你被他坑的這麼慘就不想報複,還有比向呂大都督告狀更好的報複方式嗎?”
陳讚歪著腦袋陷入沉思,關興卻將寫好的絹帛直接塞進他的懷裡笑道:“彆糾結了,就你了,出來這麼久,你也想回去看看家人不是。”
好說歹說將陳讚忽悠走,關興開始思索如何善後?
此戰傷亡太大戰果也太大,如何快速消化戰果,而不是被遠超自身實力的戰果給撐死,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陣亡撫恤,傷兵救治,俘虜改造,軍功犒賞,大軍整編以及金衢盆地之後的發展計劃,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這些事情都得全力以赴,否則稍有差錯都可能導致崩盤。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想在戰場上取得勝利,就必須在戰場外麵做足功課。
關興在剡縣休整了三天,三天之後留下孟駿繼續守城並照顧雙方傷員,率領大軍以及俘虜返回烏傷城。
同時派快馬給遠在大末的沈翊傳信,讓他將周循全琮諸葛恪三人帶來烏傷開會。
仗打完了,四位俘虜也該見見麵敘敘舊了,關興甚至琢磨著要不要整副麻將讓他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