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得知女神劉一菲官宣戀情的時候貌似也是這種感覺。
悲催的男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關興果斷拒絕道:“我一軍中丘八哪認識什麼青年才俊呐,認識的那些大頭兵二小姐也看不上啊。”
孫魯班時刻觀察著關興的微表情,聞言故作遺憾的歎息道:“這可如何是好啊,江東的才俊不是去了江陵就是已經訂婚,實在是難找啊,難道小虎要一直待字閨中嗎,那還不得被流言蜚語給淹死啊。”
說完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極了為兒女婚事操碎心的老母親。
周循見鋪墊的差不多了,咳嗽一聲插話道:“安國不還沒成親嘛,如今的江東才俊哪個比得上安國啊?”
“啊……”關興瞬間被一股巨大的驚喜包圍,看向周循的眼神滿是感激。
好兄弟,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孫魯班臉上適時露出一絲怎麼把你忘了的驚喜表情,又迅速收起遺憾歎息道:“我當然知道安國沒成親,但安國家世顯赫又屢立戰功,已有冠軍侯霍去病之風,小虎怕是配不上啊。”
關興在心裡狂“配得上配得上”,嘴上卻矜持笑道:“嫂子說笑了,二小姐出身名門,我河東關氏卻世代寒門,是我配不上二小姐才對。”
他雖然很想立刻答應,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急切不是,男人也要矜持嘛。
孫魯班搖頭道:“關將軍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祖父文台公(孫堅)也是寒門出身,家世比關老將軍強不了多少,從出身上來說,咱兩家也算門當戶對了。”
說著起身來到關興的桌案前坐定,笑道:“嫂子是個直性子不喜歡繞彎子,安國你直接告訴嫂子,對小虎有沒有意思,若有我去跟我娘說,若看不上我孫家就當我沒說。”
周循從旁幫腔道:“是啊安國,願不願意給句痛快話,大老爺們總不能讓小虎主動找你吧。”
關興一想也是,該主動的時候不主動,等孫魯育另覓良人他可就抓瞎了。
如此想著,關興雙手開始在身上摸索,摸了半天發現自己來的倉促啥也沒帶,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突然發現站在身後的護衛朱超腰間掛著一枚玉佩。
沒記錯的話,這枚玉佩還是自己從搜刮的金銀珠寶中挑選出來,特意獎給朱超的。
不管了,先借來用用。
關興伸手拽下朱超腰間玉佩,遞給孫魯班笑道:“嫂子,既然如此就麻煩你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朱超看著被拽走的玉佩心疼的嘴角抽搐,卻明智的沒有多言。
孫魯班則接過玉佩笑道:“放心,包在嫂子身上,你們聊,我再去給你們做兩菜。”
說完將玉佩塞進袖口起身離開,周循卻說道:“這酒喝的人寡然無味,要不出去轉轉,安國你還沒來過周府呢吧,我帶你去逛逛?”
關興本就不愛喝酒,大漢的酒又不咋好喝,便起身說道:“也行。”
兩人離開大廳慢悠悠的晃悠到了後院,七拐八繞的轉了幾個彎,關興扭頭不等定神,就看見了坐在湖邊涼亭中喂魚的孫魯育的身影,不由一愣。
周循卻抱著肚子喊道:“哎吆,肚子怎麼有點疼,我先去趟茅房啊。”
說完不等關興答應便轉身逃跑,留下關興一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