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股巨力將她猛地推開。
謝枝蘊撞到牆上,腦袋瞬間有些發暈。
可沈舒白完全沒有在意,隻是滿臉緊張的查看著顧婉婷的情況,“你怎麼樣,還好嗎,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顧婉婷額頭傷勢看著猙獰,實則隻是破了點口子,擦掉看著嚇人的血,指不定誰比誰嚴重。
“舒白。”
顧婉婷躲在他懷裡,滿臉驚慌,“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跟枝枝解釋一下當年的誤會,可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
她眼淚不斷滑落,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沈舒白回頭怒視著謝枝蘊,“你身為醫生,不好好上班,跑來欺負病人?謝枝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沒有絲毫懷疑,直接認定了謝枝蘊的錯。
直到此刻,她心底自嘲,到底是有多蠢,才看不出沈舒白心裡根本沒有她?
“你趕緊跟婉婷道歉。”沈舒白命令她。
道歉?
她也配!
謝枝蘊強逼回湧到眼眶的淚意,盯著顧婉婷質問,“誤會?什麼誤會?是你當初故意爬床勾引盛南庭是誤會,還是你偷了我媽媽……”
‘心臟’二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沈舒白反手一個巴掌落下來。
毫不留情的力道,打的謝枝蘊腦袋嗡嗡作響。
她捂著臉,緩緩回頭看向沈舒白,神色徹底歸於沉寂。
“枝枝……”
沈舒白神色微變,他看眼自己的手,下意識上前,“你、你疼不疼,對不起,我隻是一時衝動。”
他伸手想查看謝枝蘊的臉,但是被她一把拂開。
顧婉婷故作慌亂的開口,“舒白,你、你怎麼能對枝枝動手,我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你了,要是再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那我還不如去死。”
她說著,眼淚奪眶而出。
“你胡說什麼?”沈舒白抱著她安撫,看向謝枝蘊,命令她道歉,“枝枝我都是為了你好,不然傳出去,彆人會說你仗勢欺人,到時候你這個醫生還怎麼當?”
謝枝蘊冷笑,“為我好?為我好就是顛倒是非黑白,默認我有罪,為我好就是不顧我身體難受打我巴掌?為我好就是當著我的麵維護其他女人?”
“這份好,我消受不起。”
她丟下這句話,徑自往外走。
身後,顧婷婷看著她背影眸色微黯。
她剛剛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謝枝蘊知道當年心臟的事情了?
顧婷婷抿唇,暗中攥緊拳頭。
出了醫院,謝枝蘊站在街邊打車,身後突然覆蓋下來一道暗影,緊接著脖頸一疼,直接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周圍黑漆漆的,四周好像很是逼仄,謝枝蘊身體蜷縮著,後腦勺傳來陣陣餘痛,毫無疑問,她此刻正處於危險當中。
謝枝蘊心中警鈴大作,從口袋摸到手機撥打了緊急聯係人。
電話撥通,平時都忽略的聲音好像在此刻突然變得無比刺耳,她心臟砰砰狂跳,生怕被綁架她的人發現。
好在電話那頭很快接通,沈舒白的聲音傳來,“喂?”
哪怕此前恨極了沈舒白,現在聽到他聲音謝枝蘊還是感到一陣安心,她開口時沒忍住帶了哭腔,“沈舒白,我被人綁架了,救命。”
“什麼?”沈舒白嗓音緊繃,“你在哪裡?”
謝枝蘊,“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在車的後備箱,我……”
“枝枝,這種玩笑不好笑。”她話沒說完,旁邊插進來顧婉婷的聲音,“你如果真的被綁架了,怎麼還能有機會打電話?”
“我知道你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但也沒必要用這種事來嚇唬人。”
“不是的……”謝枝蘊搖頭,聲音都顫抖起來。
她還想說話,但是被沈舒白重重打斷,“夠了,你既然被綁架了還有本事給我打電話,那肯定也有本事逃出來。”
電話被掛斷,與此同時,後備箱從外麵打開,男人一把將她拽出後備箱,探手來拿她的包,“器官捐贈協議呢?”
聽到這,謝枝蘊心底隱隱的猜想得到了驗證,她翻過身將包壓在身下。
這是她最後的證據,絕對不能丟失!
“媽的,賤人!”男人氣急敗壞,一腳踹在她後腰上。
謝枝蘊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口腔裡彌漫起血腥氣,她蜷縮起來,懷裡的包被他輕而易舉抽走。
“還、給我……”
謝枝蘊下意識去搶,衣服在掙紮間崩壞了兩個扣子,露出大片瑩白和胸前風光,男人一低頭,眼神瞬間變得淫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