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蘊有些狐疑,但聰明的沒有多問。
沈懷舟手機亮了一瞬,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徐聞:【沈總,問出來了,是鼎盛集團的人,合同被動了手腳。】
徐聞此刻就在小巷子裡,看著地上那渾身是血的男人,眼神輕蔑,嗤笑一聲,捏著男人的下頜冷聲開口,“你該慶幸今天來的不是沈總,不然你的下場可比現在還要慘百倍。”
死亡對這家夥來說甚至都會是解脫。
徐聞剛說完就收到了沈懷舟的回複。
沈懷舟:【教訓一頓,放回去,警告鼎盛那邊,手不要伸得太長。】
徐聞有些詫異,畢竟沈懷舟可從來沒這麼好說話過。
他不知道的是。
沈懷舟好說話,也僅僅是因為,他剛剛在那巷子裡恰好救下了枝枝。
此時車內。
沈懷舟和謝枝蘊沒再開口。
一直到謝枝蘊到家,沈懷舟才轉身看向她。
“你和沈舒白之間——”沈懷舟想知道她是怎麼打算的,要和沈舒白就這樣下去?
謝枝蘊此刻就像是滿心防備的小獸一般。
“我們很好,不勞小叔費心。”
她說完,逃也似的下了車。
他不喜歡沈懷舟的眼神,實在是太有侵略性了,總覺得她似是被看穿了一樣,她想要逃避。
見她就這般離開,沈懷舟眸色微變,黑沉了幾分。
片刻後自嘲的笑笑。
就這麼喜歡沈舒白嗎?
可這一次,他不想讓了——
……
謝枝蘊回來的時候沈舒白並不在家。
上去換下身上的衣裳,她又從樓上下來,
她剛倒了杯蜂蜜水準備喝,突然溫醫生打過來電話。
“喂?”
她喝了口水潤喉,卻聽到電話那邊溫醫生驚詫激動的聲音。
“枝枝,你看到網上消息了嗎?”
“那個人是你吧,我記得你有這件衣裳!”
謝枝蘊蒙了,網上什麼消息?
她點開看了一眼,眸子倏地睜的極大。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