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巧打開一看,驚得她將剛到嘴邊的話都憋了回去。
“你林老師是真疼你。”
章巧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一個玉鐲在燈光下看,“老坑玻璃種帝王綠,現在可難找這種好貨。”
“林老師說是賀馳奶奶給她的。”
章巧能理解薑以寧的不安,這個帝王綠手鐲起碼八位數起步,他們普通老百姓一輩子不吃不喝都買不起一個。
托閨蜜的福,她這輩子有幸能摸一摸這般貴重的玉鐲。
“賀馳父母還真是低調,不顯山不露水,真沒想到賀馳的家世這麼好。
“價值連城的東西,就隨便拿個木盒子裝著。”
章巧將鐲子放下,把盒子還給薑以寧,“寧寧,你林老師原本就很喜歡你,現在你從她曾經的學生變成兒媳婦,說真的,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不說彆人,就說我自己家,我媽跟我奶奶不休不止的爭吵了二十幾年,我爸作為我媽的丈夫,我奶奶的兒子,卻美美隱身,我實在不明白這樣的婚姻到底有什麼意義。”
“婆媳間不愉快,對小家庭來說是件很麻煩的事情,雖然你跟賀馳現在暫時沒什麼感情,但好在你跟林老師關係好。”
章巧說的這些事情薑以寧都懂。
“這些東西你安心收著吧,以後也可以留給你女兒或者兒媳婦。”
薑以寧嗯了聲,“我得買個保險櫃,這些首飾太過貴重,我在學校也不方便佩戴。”
章巧雙眸帶笑的看著薑以寧,“寧寧,我替你高興。”
杜阿姨去世得早,薑叔思想古板,依舊堅持著“沒有兒子就是斷了香火”的觀念。
因為杜阿姨身體不好,他沒辦法才斷了生二胎的念頭,對於唯一的女兒也算是很愛護。
但杜阿姨去世不到一年,他就再婚了,婚後還生了一個兒子,薑以陽跟薑以寧的年齡差了快二十一歲。
有了兒子之後,對於薑以寧這個曾經愛護的女兒隻剩下忽視,趙紅欺負她,薑叔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
跟章巧聊完,薑以寧先去洗澡,吹乾頭發後才回了房間。
時間剛好十點,薑以寧想著她爸應該還沒睡,便想著先打個電話回去。
響了兩聲後,是趙紅接的電話,她語氣很不好道,“找你爸什麼事?”
薑以寧早就了解趙紅的性子,也不生氣,聲音稍顯冷淡的道,“紅姨,你也說了我是找我爸,有什麼事當然是跟他說。”
趙紅提高聲音,“他在給陽陽洗澡,你愛說不說。”
手機裡傳來嘟的一聲,趙紅將通話給掛斷了。
等了半小時,薑以寧也沒等到薑文濤的回電,她翻找手機通訊錄。
手機那端喂了一聲。
薑以寧聲音清甜的說,“孫阿姨晚上好,這麼晚了,不知道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我哪有這麼早睡,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薑以寧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十點時打電話給我爸,紅姨將電話掛了,想要麻煩你去我家跟我爸說一聲,我找他有點兒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