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怒了,指著薑以寧對大家道,“你們都聽到了吧,薑以寧就是這麼對我這個繼母的,但凡她對我尊重一點我也不至於那樣對她。”
大家夥心知肚明,趙紅都把算盤擺在明麵上了,就差直接說以後要薑以寧養薑以陽。
孫阿姨開口,“以寧也沒說錯啊,人家律師是這樣說的,以寧肯定想你長命百歲的活著,活到以陽結婚生孩子。”
她越看趙紅越不爽,“畢竟誰也不想當冤大頭,你們生的孩子你們不養,居然想讓以寧養......”
薑文濤冷聲開口,“夠了!”
他看到薑以寧手上拿著的紙張,知道這是她要他簽的協議,便道,“筆給我。”
薑以寧將擬好的協議給筆都遞了過去,等薑文濤簽好後,她檢查了一遍才放進包裡。
“這隻是簡單協議,房子過戶前我會讓劉律師擬一份正式的贈與合同出來。”
薑文濤慍怒的看向薑以寧,“什麼時候辦手續?”
薑以寧毫無畏懼的跟他對視,“看我什麼時候有空。”
薑文濤猜到她又想拖延,剛想開口,薑以寧便轉了轉身。
她說,“今天辛苦大家為我們跑一趟了。”
薑文濤還沒機會開口,薑以寧便招呼著人離開了。
薑玉芳留了下來,她看出趙紅很不情願,便道,“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般區彆對待自己的女兒跟寧寧。”
她看著薑文濤,竟然覺得有些陌生,“你自己親生女兒都被趕出這個家了,你一點也不護著她,窩囊成這樣,我都替你覺得丟臉。
薑玉芳看了眼趙紅跟薑文濤,才忽然覺得弟弟跟弟媳其實都是自私透的人。
她歎息一聲,道,“以後有事彆再找我了,我懶得管,免得裡外不是人。”
樓下,薑以寧跟劉律師道謝,“劉律師,非常感謝你百忙之中抽空來一趟。”
劉律師跟薑以寧握了握手,“客氣了,我收了你律師費,卻什麼也沒幫你做,以後要是有需要我給你打個折扣。”
“那謝謝劉律師了。”
杜應哲問,“寧寧,這是從哪裡找的律師?”
“巧巧同事的老公。”
兩人往小區外走去,杜應哲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寧寧,你以前怎麼都不跟我們說這些事?”
薑以寧抬頭往天空看,天際一抹粉色雲彩正逐漸隱入夜色之中,取而代之的則是萬家燈火。
她舒心的笑了笑,想到禦湖半城,她跟賀馳的家。
“表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們也有不少難處,我總不能老是麻煩你們幫我。”
她得學會自己成長。
杜應哲不認同,“親人之間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按你這麼說,那我這次就不應該麻煩你借錢給我,不應該麻煩賀馳給我要買房折扣。”
薑以寧撒嬌似的挽著杜應哲的手臂,“我錯了,以後我有事就找你。”
見杜應哲不信,薑以寧對著天空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真的。”
杜應哲刮了刮她鼻子,寵溺道,“你呀,從小到大總是這樣,現在你有老公了,可以不用那麼逞強,該依靠賀馳的時候就依靠他。”
提到賀馳,薑以寧便情不自禁的彎起唇角。
她問,“表哥,你那房子買好了嗎?”
“快辦手續了,多虧了賀馳,他幫我拿了個八五折的優惠,省下了不少錢。”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杜應哲笑了笑,“大概國慶的時候辦,確定時間我再告訴你。”
薑以寧道,“表哥,你們挑家具要挑好的,表嫂懷著孕,我擔心有甲醛。”
杜應哲嗯了聲,“這個問題我們有想過,所以婚後曉悅還得在我嶽父嶽母家住幾個月。”
兩人在小區外聊了會,杜應哲打的車到了,“寧寧,我先去看看曉悅,有空再聊。”
薑以寧嗯了聲,等杜應哲上車後,她才往公交站走去。
上了公交,薑以寧在窗邊一個位置坐下,剛坐下,她便看到賀馳的車從旁邊開了過去,很快,他的車在景麗小區外邊停了下來。
薑以寧以為賀馳是過來找她的,起身要下車,公交車卻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