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語音通話便被薑以寧給掛斷了。
薑以寧現在知道賀馳為什麼會在林老師那兒那麼討嫌了。
掛斷了語音,薑以寧去找正在玩玩具球的賀小灰。
她蹲在賀小灰身邊歎了歎氣,往日經常看到賀小灰被賀馳故意的遛,今天自己也體會了一次賀馳的壞。
薑以寧心疼的摸了摸賀小灰,打算跟賀小灰結盟,“今晚賀馳回來後我們倆都彆理他。”
賀小灰睜著它那雙透著蠢萌的貓眼,瞥了她一眼,喵都不喵一聲,仿佛在說,“你覺得我信嗎?”
薑以寧跟它生氣,伸手揪了揪它嘴邊的長毛,威脅它,“喵一聲,不然把你貓毛揪斷。”
賀小灰為了自由,敷衍的喵了聲,等薑以寧放手後,它懶悠悠的帶著它失而複得的玩具球溜了。
她起身的時候收到賀馳的信息。
賀馳:【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了,難得聚一聚,他們約了晚上吃飯,我跟何津都去。】
薑以寧回複:【1】
看到薑以寧這條回複,賀馳搖頭失笑。
剛好,薑以寧也約了章巧晚上一起吃飯。
章巧請薑以寧到一家消費不低的外國餐廳吃飯。
她提前定了間小包廂,生了兩天悶氣,等薑以寧過來後,章巧哭唧唧的向薑以寧尋安慰,“寧寧,你說我今年是不是水逆?”
“怎麼會這麼倒黴!”
薑以寧還從來沒看到章巧垂頭喪氣的模樣,“怎麼啦?”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我們公司最近接了個大單嗎?”
薑以寧點了點頭,“我記得。”
“估計是我們經理終於做了一回人,看我前段時間一直加班,就大手一揮把這個項目給我負責了。”
章巧生氣道,“怪就怪我那個死裝的前男友。”
薑以寧不解,“跟他有什麼關係?”
章巧歎了歎氣,解釋道,“項目是跟他沒關係,在我去見大客戶的前一個晚上我在酒吧遇到了他,那死賤人挽著他女朋友向我挑釁。”
“跟他吵了幾句,我一個生氣端起一杯酒就往他那張讓人看了就犯惡心的臉潑去。”
薑以寧見過章巧這個前男友,這人跟章巧談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想約章巧去酒店開房。
奈何章巧一直都是隻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其實就是這些男人引不起她的興趣。
章巧不肯,當即提了分手,當時還鬨了不愉快,因為這,兩人一旦偶遇必掐架。
薑以寧問,“然後呢?”
章巧咬牙切齒,“然後這死賤人居然躲開了,我這杯酒就這樣潑到了一個路人身上。”
她現在恨不得將她那個不要臉的前男友碎屍萬段,“結果那路人好死不死的就是我第二天要見的大客戶。”
“好像他有潔癖,我潑了杯紅酒後,他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說著,章巧對薑以寧神秘兮兮的笑了下,“我跟你講,我這個大客戶長得真他爹的帥。”
能被章巧說是長得帥的可沒幾個人,薑以寧也來了興趣,“有多帥?”
“跟你老公不相上下,一樣矜貴非凡,但氣質還是挺不同的,賀馳看著比較冷,但為人比較隨性,我這個大客戶就恰恰相反。”
章巧語氣帶著幾分惋惜的道,“這人忒高傲了點,那領帶係得一絲不苟的,從頭到尾都透著精致,十足的老乾部。”
她搖頭歎息,“這個社會就不能多幾個完美一些的男人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