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目光堅定得像宣誓,“男人,隻有被拿捏的份。”
“你看我嫂子,我哥就提了一嘴要離婚,她二話不說就答應,誰不離誰是孫子,誰勸都沒用。”
“最後還不是我哥死皮賴臉的求她複婚。”
聽了陳燃的話,薑以寧對陳烽的老婆還挺感興趣的,可惜她到現在都還沒機會認識她一下。
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薑以寧覺得如今她跟賀馳相處得挺好。
陳燃年紀還小。
薑以寧對他彎唇笑道,“陳燃,謝謝你,你的好意我知道的。”
“不過賀馳真的挺好的,我跟他之間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有事都明明白白的商量,不存在誰拿捏誰。”
陳燃原本一邊跟薑以寧聊天,一邊乾活,抬起頭時就看到站在薑以寧身後的人。
“馳哥,我什麼都沒說。”
說完,陳燃識趣的溜了。
薑以寧猛然回頭看了眼,瞧見賀馳唇角微微翹起,黑眸含笑的看著她。
賀馳極是淡定的往薑以寧身邊坐下,端起她的果酒喝了口。
他眸色帶著幾分玩味的問道,“想不到我在你心裡的形象這麼好,是誰昨天說我不解風情來著?”
薑以寧抿了抿唇,說他,“賀馳,你真小氣。”
旁邊的店員跟調酒師聽到夫妻倆的對話,想忍著笑,但實在是沒忍住。
被自己老婆吐槽自己小氣,賀馳也不惱,他還挺喜歡薑以寧如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樣子。
見薑以寧不喝這酒了,賀馳全喝了,他看時間還早,牽起薑以寧的手,“陪我去江邊散散步。”
拾友酒吧開在臨城最繁華的地帶,臨城的CBD就在附近,從酒吧出來走個幾百米就到了江邊。
她跟賀馳的家就在江對岸,但離得也不算近。
夏夜暑氣未散,江邊卻清風陣陣,薑以寧的手被賀馳牽著,兩人沿著江岸散步。
薑以寧欣賞著臨城璀璨的夜景,她以前渴望的幸福如今好像都在慢慢的實現。
她抬眸對賀馳笑笑,“要是賀小灰也在就好了。”
賀馳低眸瞧她,“帶電燈泡來乾嘛?”
他就想跟薑以寧獨自待會兒,在家裡賀小灰經常黏在薑以寧身邊。
方才在酒吧裡也不爽,那裡電燈泡更多。
要是讓賀小灰知道賀馳又在嫌棄它,估計又得傷心了。
明天周一,薑以寧沒敢太晚回去,上個星期差點累趴下。
周末在家調整了兩天,薑以寧又滿血複活的回到學校跟學生鬥智鬥勇。
周一上午,部門經理收到淩月的辭職信,因為淩月是賀馳帶來公司的人,他沒敢私自批了她的辭職。
經理給賀馳打了電話。
賀馳讓淩月到他的辦公室來一趟。
淩月進來的時候賀馳正在看文件,規規矩矩的站在他辦公桌前,“賀總,你找我?”
賀馳抬頭看她,“說說為什麼要離職。”
他麵色冷峻,說話語氣也透著淡淡的疏離。
以前賀馳就是這個樣子,但見過他說起薑以寧時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看他在酒吧抱著薑以寧時的溫柔。
淩月清醒後就懂了。
賀馳也並非一直都是冷淡的性子,起碼他對自己愛的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