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我鎖保險櫃了,丟不了。”
薑以寧跟著他去書房找,順便說起了這周末要去同學聚會的事。
賀馳瞬間警惕了起來,他問得還算委婉,“去的人多不多?”
薑以寧看到群裡報名參加的人還挺多的,“大概有二十個左右吧,估計是周末大家也有空。”
二十個左右?
他把那張欠條找出來了,給了薑以寧,又問,“隻有你們女生參加還是......”
薑以寧高興的把欠條撕了,“男女都有,而且以前我們院裡的院草也在我們班,這次他也來。”
賀馳不感興趣的哦了聲,頓了下,他道,“我以前是我們警校的校草。”
薑以寧現在對賀馳這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也特彆縱容。
她踮起腳,捧著賀馳這張俊臉,在他唇上親了下,“我老公最帥,我們院裡的院草可沒你帥。”
賀馳被她一句話哄得心波蕩漾。
薑以寧剛鬆開手,以為親一下就過去了,結果被賀馳抱到書桌上坐著,直到她唇瓣都紅腫了,他才打算放過她。
她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雙頰染著淡淡的紅暈,甚是嬌嗔的瞪了他眼。
惹得賀馳更是心癢癢的。
睡覺時,賀馳還想做點什麼,但昨晚才......
他硬逼著自己跟薑以寧蓋著被子純聊天。
薑以寧跟賀馳說起把賣房子剩餘的錢投資到了章巧她們那間工作室。
不過是小錢,賀馳道,“就當玩玩,我們家也不缺這幾個錢,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隻是跟你說一下。”
薑以寧把賀馳的手臂枕在脖子下,轉身抱著他,問,“今晚你們學了什麼菜?”
賀馳此刻想著彆的事情,分心回薑以寧的話,“紅燒排骨,紅燒魚,紅燒肉。”
“怎麼都是紅燒?”
賀馳按住薑以寧在他腰腹處亂摸的手,“今晚的主題就是紅燒。”
那個機構的老師教得還可以,就是像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就他一個,有個阿姨跑過來他這裡,明目張膽的要摸他的手。
賀馳把這事跟薑以寧說了。
薑以寧聽出他語氣夾著一絲委屈的意味,覺得好笑,問他,“那你躲開了嗎?”
“當然,我跟她說我是警察,她不信,我把以前還當特警的照片給她看了。”
薑以寧忍住笑意,問,“然後呢?”
“她要給我介紹她女兒。”
薑以寧:“......”
她摸了下賀馳的手,沒摸到戒指,“你婚戒沒戴著?”
“早上出門忘戴了。”
賀馳伸手從旁邊的床頭櫃將戒指拿了過來,讓薑以寧幫他給戴上,“我跟他們說我老婆是人民教師,長得漂亮,性格又好。”
“那些女士知道我已婚,紛紛誇我是好男人,好老公,自己學完還跑過來指點指點我,就連老師都對我特彆關注。”
賀馳把玩著薑以寧的手指,繼續說,“我跟老師說我老婆最愛吃紅燒肉,讓她一定要把我教會,過幾天給你做。”
聽他說著在廚藝班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為何,薑以寧覺得跟賀馳在一起特彆安心。
發覺薑以寧抱他抱得更緊,賀馳無聲的扯唇一笑。
片刻,他像是漫不經心的問起,“老婆,你那個同學聚會能不能帶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