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近在群裡嘚瑟多了,兄弟們都不理他了,賀馳也不管,該炫耀時就炫耀。
他在群裡又發了句:【剛剛我老婆誇我手藝,最近的努力沒有白費,值了。】
紀靳洲受不了了:【誰是群主?能把這廝先踢出去嗎?】
陳烽回他:【你想踢出去這位就是。】
服了。
紀靳洲問大家:【我新建一個群,你們要不要來?】
這個時候還在辦公室加班的宋行謹難得打開這個群看了眼。
他點進去,猶豫片刻後退了出來,但最後還是點了進去,認真的問賀馳:【你家沒阿姨做飯嗎?】
宋行謹一直都在群裡,但從來沒有說過話,他一出來,兄弟們都挺驚訝。
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賀馳:【把你學做飯的時間用來做項目,可以請幾百個五星級大廚為你做飯。】
賀馳吃著飯,看到宋行謹發的兩句話後輕嗤了聲。
他找到宋行謹微信,私下回複:【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這個年紀了,找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隻能請人跟你演戲,該。】
宋行謹氣得把手機直接丟到了一邊。
不想跟這麼幼稚的人說話。
賀馳也懶得理宋行謹。
晚飯後,他特彆殷勤的把碗洗了,又帶賀小灰去樓下遛了一圈,再帶它去遛一圈。
回到家後,他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換上了薑以寧給他買的睡衣。
賀馳去書房看了眼,見薑以寧還在批改學生的作文,送了點水果進去後就出來。
薑以寧方才嗅到他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
反正周末休息,也不急著今晚就改完學生的作業。
薑以寧猶豫了下,拿起賀馳剛才送過來的水果走出了書房。
賀馳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在接工作電話,瞥見薑以寧出來,便朝她招了招手。
薑以寧走過去,在賀馳旁邊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她還將賀小灰也揪了過來,儼然一家三口的模樣。
賀馳打完電話後,將礙他眼的賀小灰給拎到了一邊。
薑以寧在書房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聞錯了,她輕輕的嗅了下,笑著問他,“你又噴香水了?”
賀馳漫不經心的嗯了聲。
他攬著她的腰,低下頭要去吻她,一點也不藏著,說,“不噴點香水怎麼能把薑老師勾出來?”
賀馳要吻她時,賀小灰便跑過來搗亂,他把這小胖貓給按住。
原本旖旎的氛圍也被破壞了。
賀馳生氣的揪了下賀小灰嘴邊的長毛,“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是吧?”
他把賀小灰製服後丟到一旁,而後將薑以寧抱到他腿上坐著,強勢的要她跟他麵對麵的。
薑以寧抗議失敗,臉上帶了淡淡的紅暈,這個姿.勢實在是......
賀馳輕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她以為賀馳要吻她,便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緩緩的閉上雙眼。
但等了會兒也沒見賀馳親下來,睜開眼睛便見他翹著唇在笑。
被賀馳給耍了,薑以寧看在他今晚這麼勤快的份上,也沒跟他生氣,問他,“說吧,是不是想要你的生日禮物?”
賀馳得意的挑了挑眉,“不愧是我老婆,我心裡想什麼你都知道。”
薑以寧送什麼賀馳都不滿意,她就知道這男人要的禮物不簡單。
“你想要什麼?”
賀馳問她,“要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