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藤順著龍淮的右腕很快便蔓延全身,任憑他使勁力氣,不但無法掙脫,反而越纏越緊。
“不可能?中了龍某的開碑掌竟然毫發無傷?”龍淮眼見掙紮無用,反而不再掙紮,隻是淡淡的問道。
“龍大俠的掌力剛猛絕倫,在下又怎麼可能毫無無傷!”麵具人攤開的右掌控製著藤蔓在龍淮的體表緩緩蠕動:“為了表達在下的敬意,便讓這蔓藤上的針刺送您上路吧。”
隨著麵具人的控製蔓藤右掌緊握成拳,無數綠色針刺向著龍淮的身體的紮了過去。
“叮叮叮!”觸碰體表的針刺居然全部彈落,龍淮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玄鐵甲?”龍淮被刺破的衣服處,露出了黝黑的甲胄,令麵具人一眼認出此甲。
“明知道閣下的能力,龍某又豈會毫無準備?”龍淮的右掌雖被束縛著,可依舊小幅度在自己的甲胄上一劃,摩擦而產生的火星瞬間將蔓藤點燃。
“嗤嗤!”火星遇到蔓藤,猶如乾柴遇到烈火,瞬間便呈燎原之勢朝著麵具人的袖口燒去。
麵具人反應極快,眼見火勢漸近,果斷抽出腰間軟劍,將蔓藤砍斷,而龍淮體表的蔓藤在烈火的灼燒下消失殆儘。
“你二人哪裡跑?”從後方悄無聲息趕來的黑衣女子,在空中輾轉騰挪,淩空飛落在正要逃走的許、魏二人麵前,封住了去路。
“站住,將、將嫣然姑娘留下?”受傷的悟世和尚憑借自己的毅力,踉踉蹌蹌的追了上來。
“真是陰魂不散。”麵具人將燒斷的蔓藤收進袖口,持劍而立,隱藏在麵具後的眼珠四處打量著什麼,似乎在尋找突破口。
“大師,你沒事吧。”正當悟世和尚支持不住之際,一個身影飛掠而至,扶住了他的手臂。
“佟、佟護衛?你終於趕來了。”悟世和尚在瞧見佟博麵容的那一刹那,心中一鬆,再在支持不住暈厥過去。
“大師,辛苦你了!”柳凝詩也緊隨其後,跟隨佟博而來。
“你們?”龍淮見佟、柳二人的出現,眼中露出了微微驚訝的神色,而封住去路的黑衣女子卻神色如常。
“龍大俠!您怎麼說也是紫煙軒中的首座,怎麼能擅自闖入客房內劫人?”佟博站起身來,盯著龍淮質問道:“若是傳揚出去,您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胡、胡說。”龍淮老臉一紅,立刻否認道:“龍某隻是去、去。。。。。。”
“龍叔叔隻是得到消息有人虜劫嫣然姑娘,故而前去阻止。”黑衣女子適時的替龍淮開脫,並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向扛著嫣然的魏瀚文:“這麵具人與兩位才是罪魁禍首。”
“對!龍某身為軒內客卿,自然要護衛軒中客人的安全。”龍淮經黑衣女子的提醒,立刻說出冠冕堂皇之語。
“放屁!姓龍的,你還真恬不知恥。”魏瀚文‘啐’一聲,忍不住罵道:“是誰用密語傳音,讓咱們纏住金蟬,自己在背後偷襲,否則就憑你又如何輕易的重創金蟬?”
“在重創金蟬道長之後,你難道就沒搶奪嫣然姑娘?”一旁的許雲晉在軒內親眼見識過佟、柳二人的厲害,此時若是能拉攏二人先向另一方發難,己方逃走的機會便多了一分。
“龍大俠!金蟬道長也親口對佟某說了,你於嫣然姑娘的房內襲擊了他。”佟博冷冷說道。
“龍某打傷金蟬道人是不假,那隻是與他的私人恩怨而已。”龍淮不緊不慢笑道:“可現在人卻在姓魏的老家夥手中,據龍某了解,這老家夥可好色的緊。”
“諸位在這陰冷幽暗的爛地方居然為了一個姑娘僵持不下?”一個笑聲自黑暗中傳過來:“我也很想知道,這位姑娘到底有何魅力引得諸位如此爭搶?”
“這聲音?”佟、柳二人聽到聲音,心中便猜到來人是誰,而龍淮等幾人卻是麵麵相覷。
“看來諸位不知鄙人為誰?”先行走出黑暗的是一個小胡子男人,他向眾人拱手道:“鄙人姓孫。。。。。。”
“姓孫?龍某曾聽聞,沐寒蕾隻是紫煙軒的掌櫃!”龍淮若有所思的說道:“而紫煙軒的東家便姓孫,難道便是閣下?”
“龍首座說的沒錯,鄙人孫竹金,正是紫煙軒的東家。”小胡子男人笑道。
“孫竹金!你不過一介商賈,難道也想趟渾水?”一直凝神而立,未曾開口的麵具人,突然通道腹語問道。
“閣下說的不錯,孫某隻是區區一介商賈,的確不想參與這趟渾水。”孫竹金苦笑道:“隻不過。。。。。。”
“隻不過想趟渾水的並非竹金,而是在下。”孫竹金的話還未說話,便被另一個聲音所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