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的身份很是神秘,目前隻知道他是紫煙閣主的親信。”月婷說道。
“難道軒內還有彆的地方可以出去?”柳凝詩方才還想著軒中被封鎖的狀態下,沐寒蕾是如何出去,現在從月婷口中得到了答案。
“那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還設立的!”月婷說道:“密門的位置就在。。。。。。”
“哎!密門位置是軒中的秘密,無需對我等說明。”佟博笑著擺了擺手。
“翔雲哥哥,不走密門如何出軒?”柳凝詩對於佟博的製止,有些不解。
“姑娘可是大家閨秀,怎麼能走密門呢?”此時的佟博十分義正言辭,令柳凝詩都覺得不真實。
“不走密門,難道要走正門嗎?”柳凝詩沒好氣的瞪了佟博一眼。
“姑娘倒是提醒我了,走正門也未嘗不可。”佟博笑道:“月姑娘,後麵便看你的了。”
“沐寒蕾,你個臭娘們搗什麼亂?”地下浮橋處,黑衣人一見‘佟博’變成了沐寒蕾,怒罵道。
“蠍子,嘴巴放乾淨點。”沐寒蕾以極險的閃避方式,通過了黑衣人鎮守的浮橋,來到魏瀚文身邊,還不忘回擊了一句。
“有趣,還真是有趣!”浮橋對麵的趙斐突然拍手笑道:“寒蕾,想不到你居然與那個裝扮成王俊塵的家夥沆瀣一氣。”
“可笑,一個連自己東家身份也要隱藏且用心極其險惡的縮頭烏龜有什麼資格說我。”沐寒蕾身為將門之後,可有著自己的驕傲,才不會慣著彆人頤指氣使。
“你故意以商賈的身份將路引賣出,就是為了將大家引入地下浮橋,將圍而殺之,然後儘劫其財。”沐寒蕾一句一句爆出了趙斐的圖謀,心中卻歎道:“還真是被說中了。”
“沐掌櫃,你是說左天豪讓你想辦法搞到出閣的路引?”沐寒蕾在揭露趙斐的圖謀之際,腦海中回想起與佟博交換情報的情形。
“是!在任務完成之後,天豪會帶著許、魏二人出閣。”沐寒蕾點了點頭。
“可掌櫃想過沒有,如今正是封閣之際,這路引是那麼容易搞到的嗎?”佟博搖了搖頭。
“公子錯了,寒蕾早已說服東家,花重金從商賈趙斐那買到了。”沐寒蕾說到此處,麵露得意之色。
“哦?”佟博再次搖了搖頭:“趙斐此人擔負著閣中運輸重任,在封閣這個緊要關頭,擅自將路引賣出,萬一日後出了什麼事,豈不被閣中問罪?”
“商人逐利,一個路引能夠賣到原先銀錢的三、四倍,些許風險趙斐沒有理由不擔著。”沐寒蕾顯然對佟博的說辭並不認同:“而且咱們東家在閣中亦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真要出了什麼事也有辦法妥善解決。”
“三、四倍的利潤的確很可觀,可萬一在封閣期間通過賣出去的路引走脫了不能放走的人,那些許利潤與之一比便顯得微不足道了。”佟博笑道:“近日軒中不斷有人中毒,想必掌櫃也是事先知曉吧。”
“這?”沐寒蕾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東家事先知會,說不管軒中發生何事,都不用管。”
“連這種嚴重影響生意的大事,你們東家都毫不在意,這似乎已經不是一個商賈該有的樣子;而他若是與趙斐串通,故意用路引引誘左天豪出閣,然後再半路伏擊,會怎麼樣?”佟博心思縝密,早已考慮了各種情形。
“這、這?”沐寒蕾經佟博提點,想到了近日軒中各種反常,一時間竟然語塞。
“那依公子之見,該當如何?”沉默片刻後,沐寒蕾還是忍不住征詢佟博的建議。
“想辦法將買來的路引轉賣給李無傷,記住一定要不露聲色。”佟博笑道:“還有,日後若是掌櫃有幸親身參與此局,便儘量挑撥趙斐與被困之人,放大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才能漁翁得利。”
“既然你存心找死,就彆怪不得趙某狠辣了;蠍子,殺了她!”以趙斐的身份在閣中向來都是倍受遵從,如今聽被沐寒蕾當眾辱罵並揭了老底,果然惱羞成怒起來。
“哼!趙斐,你可要搞清楚,你沒資格指使我。”黑衣人亦懟了趙斐一句,卻話鋒一轉:“不過,既然沐寒蕾背叛了紫煙閣,那我也不會再客氣。”
黑衣人話一說完,淩厲的掌力隨著而來,鯤鵬之力瞬間籠罩沐寒蕾周身。
“掌櫃小心。”扮成柳凝詩的女子見沐寒蕾遭受危險,也顧不得守住後路,身形一動,掌中軟劍向著黑衣人背後襲去。
“月離!此人的蠍子防不勝防,你這身法使還不夠快,這樣很難勝他。”沐寒蕾見挑撥之言生效,立刻乘熱打鐵,渲染起黑衣人的本領。
“龍叔叔!若不先打到黑衣人,怕大家都會栽在這裡。”黑衣女子早就與黑衣人交過手,十分清楚他的厲害,加之沐寒蕾添油加醋,立刻對著龍淮說道。
“一起上!”龍淮中了蠍毒自知不能持久,若不能短時間打到黑衣人,便會萬劫不複。
二人心意向同,與假‘柳凝詩’一道,分彆從左、中、右三路向黑衣人襲去。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