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一、二名能得到乾糧獎勵這個規矩,那的確很重要。”趙斐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可現在加入了這個規矩,就必須以爭奪銀兩排名為主,畢竟每輪的排名是以銀錢的多少而定。”
“嗯!先生說得有理!”陸勤點了點頭,不再解釋,隻是淡淡說道:“那便繼續看下去。”仇大海、何忠爭論不休,佟博不停出言攪局之際,陸少雲適時的出言斡旋,很快第一輪交易時間結束。
“第一輪時辰到!”看著漏刻的沙粒完全落下,陸勤站起身來,宣布道:“請兩位公證人宣布各人錢、糧數量。”
“陸少雲,銀二十二兩,乾糧三袋,女子契約卷一張!”
“仇大海,銀二十兩,乾糧五袋!”
“何忠,銀二十兩,乾糧五袋!”
“佟博,銀二十兩,乾糧四袋加兩塊!”
“田九,銀十六銀,乾糧七袋!”趙斐、司若水依次說出了幾人的狀況。
“現在請諸位一袋乾糧交給公證人!”陸勤朗聲道。趙斐、司若水拿著托盤,除去得到乾糧獎勵的陸少雲,依次收取其餘四人各一袋乾糧,佟博將乾糧袋放入托盤之際,不停打量著其餘三人上繳的乾糧袋。
“與開始一樣,這兩碗湯中放了四磨消天丹!”陸勤向兩個白麵小童招了招手,請排名後兩位的飲用吧。
佟博端起送至眼前的湯水,朝陸勤看了一眼,卻見陸勤也正向自己看來,二人眼神交換之際,順勢將湯水一飲而儘。
“諸位歇息一刻,再開始第二輪!”待履行規矩,陸勤說道。
“員外!老夫二人赴你的宴,現在卻快餓得前心貼後背了!”銅鼎中散發出的香味,使得魏瀚文饑餓感直線上升,不禁出言抱怨道。
“哎呀,是本員外疏忽了。”陸勤露出一個詭異的神色,吩咐道:“為幾位貴客上酒菜。”隻見幾名白麵童子用湯勺將銅鼎中的菌菇等菜品撈了出來,放在一個個精致的碗碟中,依次給眾人端了過去。
“鮮嫩多汁,沒想到簡單的菌菇竟有如此吃法?”魏瀚文舉筷入嘴,讚歎不已。
“這可是從長安傳入金陵的吃法,能享用者非富即貴。”陸勤亦將一塊蘑菇置入口中:“您二老今日有口福了。”
“陸勤這個混蛋,可真會享受呢!”陸少雲瞧著陸勤、魏瀚文那副模樣,空空如也的腹部抗起議來。
“不愧是員外,就連開宴的時辰都是算計好!”佟博聞著撲鼻的香味,心中卻產生的彆樣的想法。
“翔雲,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陸勤瞧著佟博的臉色,一邊吃還不忘一邊出言譏諷:“是哪裡不舒服嗎?”
“員外又何必明知故問!”佟博輕歎一口氣,自乾糧袋中再次取出一塊肉乾放入嘴中。
佟博與陸勤說話之際,躲在角落邊的田九也取出一塊肉乾放入嘴中。
“時辰到!在第二輪遊戲開始前,由兩位公證人再次宣布各人現有的錢、糧狀況。”陸勤朗聲道。
“陸少雲,銀二十二兩,乾糧三袋,女子契約卷一張!”
“仇大海,銀二十兩,乾糧四袋!”
“何忠,銀二十兩,乾糧四袋!”
“佟博,銀二十兩,乾糧三袋加一塊!”
“田九,銀十六銀,乾糧五袋加兩塊!”趙斐、司若水再次說出了幾人的狀況。
“本員外宣布,第二輪遊戲開始。”陸勤說道。
“還有三袋乾糧,這一輪若是拿不到前兩名,便危險了。”陸少雲看著手中剩餘的乾糧袋,危機感油然而生。
“陸少爺,這一輪咱們該怎麼辦?”仇大海殷勤的走上前來,問道。
“大海,你願意賣糧食嗎?”陸少雲問道。
“賣糧?”仇大海瞧了瞧手中剩餘的乾糧袋,問道:“陸少想出多少銀兩?”
“一兩紋銀!”陸少雲報了試探性的價格。
“不可!”還未待仇大海說話,一旁的何忠率先阻止。
“為何不可,說說你的理由?”陸少雲問道。
“若是陸少以一兩銀子回收一袋乾糧,那便隻剩二十一兩銀子。”何忠分析道:“而大海也同樣會變成二十一兩,此時若有人持銀子二十二兩,那便會奪走第一。”
“俺在賣出一袋乾糧後,會因為乾糧比陸少少一袋而排在第三,再加上扣除的乾糧,隻剩兩袋是撐不後過三輪的。”仇大海一拍腦門。
“你是怕那兩人之間交易?”陸少雲沒有理會仇大海,而是轉向何忠問道。
“是!”何忠點頭道。
“他們交易也無妨!”陸少雲笑道:“田九手中隻剩十六兩銀子,即便本少隻剩二十一兩,他也需要得到六兩才行,可誰會那麼傻拿出六兩與他交易。”
“若田九以二兩銀子買入那家夥一袋乾糧,那又會如何?”何忠說出了另一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