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趙躍然的庇護所大門。
薑尋看到院子裡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甚至連桌椅沙發都被挪出來擺放好。
邊上,幾條碩大的海魚被掛在架子上,身軀還在微微扭動。
明顯剛被抓上來沒多久。
偌大的菜園裡,隻有角落裡種著十幾顆青翠的蔬菜。
其他位置則被各種各樣的花朵鋪滿。
薑尋抬起頭,看著被粉刷成粉色的圍牆以及庇護所外牆,心裡有些疑惑,於是開口問道:
“然然,你這粉刷塗料是從哪兒找來的呀?還挺好看的。”
身旁的趙躍然,本來耳朵還微微泛著紅。
聽到薑尋的聲音,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渾身猛地一哆嗦。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結結巴巴地應道:
“啊,那個呀......是......是我從寶箱裡開出來的!”
“寶箱個屁!”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豪放的聲音從身後轟然響起。
“你憋聽她瞎扯!這是魔獸血晾乾了磨碎,摻上白色矽藻土骨粉,刷上就成這色兒了。”
“你住嘴啊!”
薑尋剛想轉身,身旁的趙躍然卻像被點燃的爆竹。
“嗖”地一下,張牙舞爪地朝來人撲了過去。
“誒誒誒?!然然彆鬨!”
“彆咬我,住嘴,疼疼疼!!!”
薑尋趕忙轉過頭,隻見一個身形壯碩如熊的家夥,正貓著腰大步走進來。
此人上身穿著一件做工精良粗獷的獸皮背心。
背後背著一隻碩大無比的鹿形魔獸屍體。
看這架勢,不用問,就知道是誰來了。
此時,趙聽濤被趙躍然一口咬在了胳膊上,正疼的次牙咧嘴。
薑尋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心的笑了起來,於是扯著嗓子大喊:
“義子!”
趙聽濤一聽,下意識張嘴就喊:“義f......呸!”
他反應過來,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紅。
心裡暗忖這小子一來就占自己便宜。
好在緊要關頭,把後半截話憋了回去,才沒當眾鬨出認爹的笑話。
緊接著,他雙手一甩,“嘭”的一聲悶響,把扛在肩上的鹿重重摜在地上。
大步流星地走到薑尋跟前,梗著脖子叫板:
“就你小子,天天耍嘴皮子!來,咱倆比劃比劃,今兒非得看看誰爹誰......”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薑尋手中憑空出現了一麵精致的盾牌。
他眼神一下子定住了,後半截狠話生生卡在喉嚨裡。
過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這、這是,給我的?”
薑尋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此刻卻眼神清澈的趙聽濤。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悠悠然喊道:“義子!”
趙聽濤一怔,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
片刻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義父!”
“義子!!”薑尋提高了聲調,眼中笑意更甚。
“義父!!!”趙聽濤豁出去了。
......
用“龍鱗盾牌”打發走了的趙聽濤。
又讓“哇啦”去找趙躍然一起玩。
薑尋拿起魔法書,問了問秦老和宋念念到達的時間。
宋念念說他需要準備食材和調料,可能要稍微晚一些。
而秦老則說他隨後就到。
緊接著,薑尋就聽到了趙躍然的聲音。
“秦老申請傳送啦!”
薑尋轉過頭,正好看到庇護所外麵光芒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