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了。”
以百年來換他經脈恢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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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裴湘安便收拾了東西,給裴長老留了封信直接去了修真界中心地帶,也就是最繁華的雲中城。
與需要邀請函的雲闕之巔不同,雲中城乃是修真大陸中心,仙閣樓台,瓊漿玉露,縱情聲色。
所以當問劍宗的問劍大比開始時,裴湘安拿著宋師妹給的路費,直接坐一傳到位的傳送法陣到了雲中城。
平日隻舍得坐短傳送陣的人羨慕哭了,裴湘安踏出傳送陣,繁華與熱鬨撲麵而來。
習慣了問劍宗山下質樸民風的他有些不適應,皺了皺眉尋著師妹給的地址找去。
隨後,停在一處鎏金樓閣前。
裴湘安瞪大了眼,仔細對比了手中的字條,再抬頭看看奢華樓閣上的招牌。
悅己閣。
三個大字,富貴招人眼。
叫人不敢踏入其中。
裴湘安維持不住麵上神色,師妹那般淡笑著直接就讓他來了。
也沒說這是兩年間,風靡整個修真界的悅己閣啊!
正巧,有兩位仙子結伴而出,神色有些不虞,“那體修太過笨了些,讓他給我找肉桂色的唇脂,找了半天給我拿出棗泥色,悅己閣到底什麼時候能開掉這個笨蛋啊!”
替師姐采購過唇脂的裴湘安:…
忽然懂了自己的作用。
他深吸一口氣,踏入樓閣中。
奢華雅致,撲麵而來的熏香皆是上百極品靈石才能取指尖這麼多的極品。
閣內許多仙子結伴挑選,七排的長桌擺滿了一盒一盒的翡玉所製盒裝胭脂,最外圍一圈,則是冰釉琉璃瓶裝著的靈飲。
靈氣彌漫,一踏入便通身舒暢。
隻是,其中有一抹黑影格外惹眼。
“掌櫃,近來哪個顏色賣得最好?”
“呃,是個叫杏紅色的。”高大魁梧的體修嘶了一聲,看著眼前三個顏色相近的唇脂發愁。
他記得名字,但是這些唇脂不是一個色嗎!
七排胭脂,整整三排都是唇脂啊!
他真分不出來。
宋妹子叫來的幫手到底什麼時候到啊!
她讓他等等,一等就是兩年。
這兩年他都要被往來的仙子們罵死了。
申屠長青歎著氣呢,突然瞄到了門口走進來的裴湘安。
他看了看嫌棄的瞪自己的世家貴女,腳步匆忙的跑了過去。
“這位道友,是看看靈飲還是胭脂?”
“道友好,我叫裴湘安,是宋師妹叫來的。”
申屠長青一愣,隨後抱著他差點猛漢落淚。
“大兄弟!你終於來了!”
“以後我管靈飲,胭脂都交給你了!”
痛苦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誰懂他當初被狐族尊者嫌棄的痛。
裴湘安唇角抽了抽,在默默看過七排胭脂後,下一次來人喚人時,不急不慢的笑著迎了上去,貼心的為其介紹哪款胭脂賣得最好,還有胭脂的各種養顏美白、還有增加修為的效果。
申屠長青終於歇了下來,又過了半日,目瞪口呆的聽他給各位客人介紹,分彆適合她們的東西。
甚至買了唇脂還會推薦搭配的螺黛膏與花鈿,偶爾還能根據客人的氣色推薦他這邊的靈飲。
申屠長青佩服的看著他,怪不得宋妹子等了兩年,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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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劍宗。
問劍大比開始之前,各長老落坐高台之上,晏山君簡短說了些鼓勵的話,宣布規則與獎勵後,正式開始。
宋聽婉與百裡戲江,兩個丹修自是不參加的。
秦禧也笑嘻嘻的跟著他們,三個人一起跑去看妹妹比試。
參與者共同抽簽,宋司遙第一輪對戰的是個金丹弟子。
幾乎眨眼間,贏得順利。
下一輪,仍是金丹弟子。
築基。
金丹、金丹、築基。
連勝十輪晉級。
輕鬆的毫無一點懸念,四人與雲謙、牽雲在台下看著,從高高興興加油到興致淡淡。
“咱妹妹,再晉級兩次才到決賽是不。”秦禧垮了臉,妹妹揍人的時間加起來還沒她們過來的久呢。
更彆提每一場等待開始的時間了。
雲謙笑了笑,嗯了一聲:“小師妹運氣好,沒抽到同境界弟子。”
宋司遙收劍下台,看著他們一群人蔫耷耷的模樣,思忖一番。
“若不然,下一場我打慢點?”
真貼心哈。
秦禧趕緊擺擺手,“不用不用,等你下一輪,咱帶點東西來打發時間。”
等到下一輪晉級賽開始,雲謙與牽雲沒再過來,四人組搭了個桌子在不遠處,等待的時間玩起了鬥地主。
宋聽婉教的,紙牌被百裡戲江不小心撕爛好多次,她隻能換了玉芯紙,沒有普通的紙張軟,但也保留了薄的特點。
普通撲克牌的四種花色也被她改了,變成了小嗷的玩鬨圖。
小小的毛絨絨白虎,一種是安靜坐著咧嘴笑得軟萌。
第二種是結業考那日,小嗷撲靈花的生趣圖。
第三種,兩隻爪爪抬起來,爪爪開花,旁邊寫了個嗷字。
第四種,一小團毛絨絨圈成一團安靜的睡覺。
至於大王小王,被她換成了兩隻龍。
一隻白的,一隻黑的。
新的牌一拿出來。
百裡戲江直接抽出了那兩張龍,然後感動的看向他師父。
嗚嗚嗚師父真好,這麼精致的牌,一定非常在乎他嗚嗚嗚。
“呀,這小白虎好可愛啊,原來婉兒喜歡老虎嗎。”
秦禧拿著新做出來的牌,愛不釋手的看著上麵的小老虎。
“師父明明喜歡龍!最大的兩張牌都是龍!”百裡戲江不服氣的反駁。
“可是最多的小老虎啊,明顯婉兒更喜歡老虎。”
“物以稀為貴!”
“你胡攪蠻纏。”
宋聽婉無奈的將牌都收了回來。
“還玩不玩了。”
“玩!”異口同聲。
萬俟寂默默的把牌洗好,靜靜的看著他們三個。
翻牌!看誰這把無緣參與!
不遠處抽簽下一場的宋司遙聞聲回頭,沒眼看的轉過身。
周圍一起抽簽的弟子還在議論,“這兩日怎麼觀賽區都擺起了桌椅啊。”
“不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
前邊的宋司遙默默解釋:因為她們覺得乾站著無聊,隨後其他人有樣學樣,嗑瓜子的嗑瓜子,打葉子牌的打葉子牌。
以一己之力,帶偏了問劍宗嚴肅質樸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