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時機不對,他定要跑去三尊麵前求個丹藥的出處。
來不及多說,無數的靈氣一齊往上推,在空中化作一道靈劍,之前被霖煦仙花鑽出的小洞慢慢擴大。
一點一點,被靈劍洶湧無儘的龐大靈氣撐裂——
就在這時,渡劫期的威壓撲麵而來。
靈劍猛的被一擊拍散。
“放肆,本尊的領域豈能被你們破開——”
蒼燼陰沉嘲諷的話落,靈劍下無數輸送靈氣的人被擊飛。
散落四處。
同時。
領域之外,同樣磅礴浩然的渡劫期猛的壓進——
領域結界呲啦一聲。
裂縫由那薄弱處擴大。
最終,破碎成灰。
蒼燼氣壓低沉轉身,領域被毀的一瞬,結界外三位渡劫期老祖為首,無數正派勢力齊聚。
“蒼燼魔主,不顧六界安定貿然向雲闕之巔動手,你可知後果?”
晏山君閃身至雲闕之巔內,站在自家小徒弟的麵前,肅聲質問。
宋司遙與師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師父,我阿姐…被魔主抓走了。”
少女聲音微哽,閃爍著眸有些空洞,指尖泛白到了極點。
晏山君聞言抬了眸。
龍族族長與秦滄淞,還有萬俟寂的爹,各自去了自家小輩身旁。
大多都在關心,但都被自家小孩淚眼忙慌的說著,宋聽婉被魔主抓走的事。
“她假死躲過一劫,正與兩位魔王往這裡趕來。”
沈酌川沉默了良久,忽然傳音給宋司遙與另三人。
宋司遙猛的轉頭看向他,皺眉欲要再問,卻看見男人的目光黑沉沉的看向魔主。
話,重新咽了回去。
另三人也極不平靜的忍住了詢問。
魔主蒼燼往四周看了一圈。
竟未瞧見一個雲隱族人。
他冷笑了一聲。
不愧是天命女,提前布局吩咐又怎麼樣,還不是死在他手裡。
天命又如何,這早死為人鋪路的命,她也隻能受著。
蒼燼扯著唇一笑,在正派修士的質問中,化身魔氣襲向宋司遙。
與此同時。
雲隱族內,族人齊聚祭壇。
宋鶴息與鶴老看著光幕上危機頓生的一幕,又氣又擔憂。
“你說宋朝玄那小子!為何不讓咱們去啊!這麼多小輩,就咱們家阿遙沒人護著!”鶴老重重的用拐杖捶了地,氣得麵紅耳赤。
雲隱族眾小輩亦是緊握拳,若不是被長輩們壓著,恨不得立即違抗大祭司的命令出去。
“宋聽婉還生死未卜,全族都在族裡,難道就任由她們姐妹孤立無援?”宋宓秋揚聲質問。
宋鶴息看了一眼宋朝玄院子的方向,歎息一聲搖搖頭。
“大祭司所為必於族有益,族訓如此。”
“那是他的兩個女兒,諸位難不成覺著咱們比他更擔心?”
祭壇上,族人們神色各異。
宋家小院裡。
少年仍扶著宋朝玄,站在院子之中。
白日窺天。
氣若懸絲。
不讓族人們出去。
是他下的命令。
族人們不能去。
一旦成了魔主所願。
這個世界,會再一次完蛋。
宋朝玄垂眸掐算,在算到大女兒性命無憂後,這才深吸一口氣。
但下一瞬,三位渡劫期攔住了魔主,卻未曾想,他根本意不在此。
被三位渡劫期老祖攔住的分身消失,恐怖充滿著吞噬力量的魔氣突然襲向宋司遙。
少女利落閃身。
已是殘影般的速度,手臂上卻仍是沾了一絲魔氣。
目光剛垂,那一絲魔氣頓時灼燒起來。
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食血肉,剩枯骨。
離光一閃。
劍光之下,宋司遙麵不改色的果斷斬臂。
自己的血濺了滿臉,少女獨臂握劍,掩埋許久的殺氣頓生,戰意洶湧的撼海劍襲向了蒼燼的位置。
冷靜,殺氣,銳利。
劍出鞘的那一瞬間,魔主擄走阿姐的怨氣一同襲出。
蒼燼毫不在意的一揮手,少女瞬間被擊飛。
殘臂血湧不止。
宋司遙重重砸到地上,深深陷入地下。
“阿遙!”
晏山君怒喊一聲,手上無中生劍,古樸龐大的劍意淩厲得叫人生畏。
龍吟長嘯,黑白兩道長影將眾人頭頂的光遮了個全。
陰沉沉的陰影,也如此刻的戰場一般壓得人心底喘不過氣。
秦禧與萬俟寂被拉到了後邊,三位渡劫期慢慢朝蒼燼圍了過去。
“蒼燼,老實待在你的魔界不好嗎,出來攪什麼事。”
其中一位尊者格外年輕,抱怨的同時,手中化出火紅的弓箭。
話是這麼說,箭尖實誠的對向了蒼燼。
“我宗外門弟子被你擄走,交出來,饒你一死。”
有老者沉眸氣壓極低。
蒼燼瞥了他一眼笑得大聲。
“老東西,是為了她給你煉的八品丹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老東西各有所圖,跟我也無甚區彆。”
此言一出。
無數人變了臉色。
八品丹。
這位是問劍宗的老祖。
早有傳言千年前險些隕落,隨後一直在禁地不出。
這回出來,大家還以為是硬撐。
可魔主說什麼。
八品丹?
等等,誰煉的?
方才問劍宗老祖說的是,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八品丹?
魔主瘋了吧。
人群中,澤梧麵色一變。
悔得叫他臉色儘黑。
當初覺著不可能。
但這可是修真界。
奇跡每天都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