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妖王與夙熹的強烈要求。
宋聽婉給兩人都看了一遍。
最後有些斟酌的與妖王道:“你最近掉毛,的確也是力量入體,不過很少,不會像他們這般嚴重。”
那一絲絲的力量,若不是她反複查看好幾遍都發現不了。
妖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抱著她自己的尾巴懷疑人生。
片刻後,在宋聽婉跟夙熹商議要準備什麼藥材時,妖王才回過神來熱切的緊盯著宋聽婉。
幸好枕眠尊者來了,否則她真要成為世上第一個無毛狐狸了。
她還是妖王!出去彆人肯定要笑話她!
宋聽婉按著百裡戲江的背,一點一點將為何要用這些藥材的藥理告知。
無意間一抬頭,才瞧見了妖王眼巴巴的目光。
她溫柔一笑,“沒事的,你體內脫毛的力量很輕微,用些悅己閣的靈飲控製著,待我煉好丹你也來一同淋丹雨,便沒事了。”
妖王連忙點頭,平日那沉穩的模樣演都不演了。
雀族這才敢插嘴,“多謝尊者多謝尊者,敢問尊者,大概要多久才能煉好。”
宋聽婉沉吟一番,“半月。”
雀族人喜出望外。
終於!終於要脫離苦海了!
“感謝尊者,往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雀族族長與長老齊齊鞠躬道謝。
夙熹冷笑一聲,“她叫你們反了狐族呢,乾不乾。”
將人嚇得一秒驚恐。
宋聽婉笑起來,“放心,夙熹姐姐隻是嚇嚇你們罷了。”
夙熹嗤笑,“沒趣。”
說起來,這一個兩個的想挖她的人走,她是不是也該讓宋聽婉在狐族多一個身份。
等一切商議完後,溝通了半月後將族人聚齊的事,一行人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雖然我沒有毛,但我真的很怕掉頭發啊!”
百裡戲江咋咋呼呼的,等真離開雀族後才鬆了一口氣。
沈酌川噙笑,“還有你怕的東西。”
秦禧讚同點點頭。
“怎麼不怕,你沒看見他們禿的樣子可好笑了哈哈哈——”
“還好吧,雀族的族長挺俊的,那臉勉強能排的上六界前十。”
秦禧想了想,禿頭也沒影響對方俊啊。
“什麼!他那樣的還俊?秦圓圓!你有沒有眼光啊!”
“我怎麼沒眼光了,反正比你眼光好!”
兩人久違的又吵起來。
自從宋聽婉那件事後,秦禧時常懶得跟百裡戲江吵。
隻是偶爾忍不住氣性,又吵兩句嘴。
眾人亦是笑起來。
宋聽婉將大家身上再次查了一遍,確認身上沒沾染後才回了竹林。
至於妖王,已經被夙熹安排到了深山老林。
自個待半個月吧。
她可不想看見狐族都掉毛。
妖王隻能哭唧唧的抱著尾巴,老實巴交的獨居去了。
回了竹林後,夙熹半晌都沒走。
宋司遙等人腳步一轉,自覺回房了。
等人都走了,宋聽婉疑惑:“夙熹姐姐還有話要同我說?”
夙熹拉著她坐下,隨後鄭重道:“要不要當狐族長老。”
真是,每回都喜歡猝不及防嚇人一跳。
宋聽婉驚訝又好笑,“你讓一個人族當狐族的長老?”
“那又如何,客卿長老配不上你,唯有長老才能配得上些許。”
萬年難得一見的煉丹師,若能拉來狐族,那些家夥都得給她磕一個。
宋聽婉沒多想便拒絕了。
“我們是朋友,有沒有長老身份都一樣。”
身份太多,枷鎖便愈重。
瞧瞧眼前的夙熹便知曉了。
有狐族尊者的身份在,守護妖界便是她的責任。
而宋聽婉。
她已肩負救世之責。
狐族長老的身份於她而言,並無太大益處。
夙熹隻好遺憾的作罷。
“那些藥材我與雀族會儘快找齊,辛苦了。”
宋聽婉頷首,“正好借此機會教教我徒弟,再說了,也要還夙熹姐姐的救命之恩。”
兩人對視而笑。
回到竹園的第三日。
一切藥材找齊。
宋聽婉領著百裡戲江進了屋子,將眾人隔絕在外。
一群人等了一會,各自散去。
宋聽婉與外人說是半月。
告知他們時說的卻是七日。
於是這七日,屋裡宋聽婉指導著小徒弟,丹香也愈來愈濃。
外邊,眾人不是切磋就是找些事打發時間。
幾個人裡,就秦禧不愛打架。
她就去了婉兒的隔壁,那邊煉丹,她就煉器。
乒乒乓乓的聲音被結界隔絕,婉兒離開的這百年,她就靠搗鼓這些東西平靜下來。
等隔壁丹香四溢,丹成時,秦禧也拿著她的新靈器走了出來。
“哇,婉兒煉成功了?”
“嗯,你又煉了什麼好東西。”宋聽婉手中拿著一盒丹藥,笑看她。
其餘人還未圍上來,百裡戲江神采奕奕的,湊到秦禧麵前笑嘻嘻的,“給我也瞧瞧。”
新學會了一種丹藥,雖然還未能完全上手,但百裡戲江覺著隻要再給自己一點時間完全可以。
秦禧大大方方舉起一枚纏枝蝴蝶戒。
“婉兒另一個身份不是常戴纏枝麵具露麵嘛,如今身份已眾人皆知,想必也用不上麵具了。”
“隻要戴上這靈器,隨你動念,隻要你想,所想之處便會出現纏枝。”
百裡戲江一聽便沒了興趣。
“切,原來隻是美觀罷了。”
秦禧氣惱的給了他一拳。
“纏枝與驚鴻類似,隨心念攻擊,枝乾便是利刃。”
宋聽婉驚喜的瞧向她,“秦圓圓這般有心,叫我如何好意思。”
秦禧彎了彎眼,“那你就欠我一次,等拯救完世界,你就去天機門陪我。”
宋聽婉故作沒聽懂她的意思,“哦?一枚靈器就想我陪你一輩子?”
湊近的沈酌川微微挑了眉。
宋司遙也默默蹙眉。
而萬俟寂則立即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儲物空間,他也有不少靈器來著。
百裡戲江:“你想得美!師父都還沒去過龍族玩!”
而且他小叔叔也在龍族。
他悄悄往小叔叔那邊看,然後就得了個無奈的目光。
“哎呀,那肯定是儘量多陪我久一點嘍,我也不偏心,更希望大家一起來。”
秦禧抱著她的手,笑得眸子圓溜溜的。
熱熱鬨鬨的,最好的。
“答應你了。”
宋聽婉笑意中藏著心疼。
若說這些人裡,誰最讓她心疼。
那便是秦圓圓。
整日開開心心的人,如今舉止有分寸,偶爾笑起來也下意識有些客套。
除了在他們麵前。
像前兩次,去白虎與雀族時,站在他們身旁,秦禧皆變幻了神色,將輕鬆大大咧咧的模樣收起。
眼前這樣笑著玩鬨的模樣,獨獨留給了她們。
“丹煉好了?”
沈酌川瞧著她手上的丹盒,目光隻停留一瞬,便將注意力放回她麵色上。
大家也似有若無的瞧著她的麵色,就擔心她如從前一樣,煉個丹代價太大,每回出來都麵白如紙。
好在,這回的宋聽婉麵色紅潤,盈盈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