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看不到你爹的腿不利索嗎!”
劉舒月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女兒,上山扶住了陸明川。
“娘,姚青念這個毒婦欺負我,你們快把她趕出去!”
換做以前,劉舒月可能還會有些想法,可是現在聽到女兒這麼說,想必肯定是這個女兒做了什麼讓姚青念不快的事。
“你給我閉嘴,彆以為你剛說的話我沒有聽見,我腿雖不好耳朵卻沒聾!”
陸明川難得的發了脾氣,衝著陸秋菊嗬斥道。
“爹……”
陸秋菊滿臉的委屈,在婆家受氣,沒想到回到家還要挨罵,想到這,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畢竟是自己生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但剛剛陸秋菊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什麼一諾不是陸家的種,一諾的樣子跟懷瑾小時候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要說不是親生的誰信呢!
“回來了就給我安分的待著,否則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陸明川發了話,陸秋菊想起自己今天回來的目的,隻好忍氣吞聲。
姚青念也懶的理她,自顧自的進了灶房開始做午飯,做了幾個簡單的家常菜。
一諾出去找村裡的小夥伴,玩到了午時才回來,看到姑姑來了,禮貌的叫了聲:“姑姑。”
陸秋菊不喜歡姚青念,連帶著這個侄子她也瞧不上,假裝沒有聽見,繼續坐在院子裡。
午飯時倒是難得的安靜,陸秋菊看著家裡的白米飯,心裡不是滋味,自己天天在婆家累死累活,有時候糙米糊糊都喝不上,家裡的日子竟然過的這般好,她吃了滿滿四碗米飯才停下,撐到站不起來。
姚青念這個女人肯定是拿著懷瑾留下來的銀子,大手大腳的花著!不行,今天得要到東西才能回去。
午飯過後,陸秋菊拉著劉舒月進了屋子:“娘,南兒最近身子骨不好,隔三差五的看大夫,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還請娘你幫幫我!”
南兒是陸秋菊的兒子,今年八歲了,比一諾大三歲。
“袁成舟和他娘是乾什麼吃的?自己的兒孫不關心,讓你一個婦道人家回娘家來要銀子?”
“娘,我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
“當初我不同意,死活要嫁過去的是你自己,自己選的路能怨的了誰!”
陸秋菊後悔自己當初沒有聽親娘的話,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
“娘,您就幫幫我吧,最後一次!”
陸秋菊懇求道,如果她沒有要到銀子,回去婆婆和相公肯定又沒好臉色。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這已經是很多個最後一次了!”
“娘,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我發誓!”
“我沒有銀子,上次你大伯娘來家裡鬨,咱家還了五兩銀子還是你弟妹拿出來的!”
劉舒月有心無力,家裡現在是姚青念當家,自己身上隻剩幾個銅板,窮的叮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