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音收到消息後,很快就回複了,家裡下人的事情都是她娘在管,不過,她已經找家裡的管家問過了,要想買兩個合適的,還是要自己去縣城裡的牙行看看,才能找到合適的。
安定縣地方小,沒有專門的奴隸市場,隻有牙行。
來到了牙行,牙婆子看見薑若音,知道她是首富薑家的千金,立馬熱情的上前,帶她們去挑人。
“姑娘,你找人是乾嘛的,要貼身伺候的丫鬟,還是打雜的下人?”
“都不是,想要找幾個乾活麻利的,你帶我去看看,我自己挑。”
“行,你們來的巧,今天啊,剛好從各地新來了一批貨。”牙婆子笑嗬嗬的說道。
來到了專門供大家挑選買人的地方,牙行的管事搬了張凳子,站在上麵吆喝。
“來來來,各位客官看過來!這個新到的貨,力大如牛,買回去乾活一個頂三個,你們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比家裡的狗都聽話!”
“真的假的!”
圍觀的人喊道。
管事將那人推倒在地,將一塊的石頭壓倒在他的身上,現場表演了胸口碎大石,又讓他學狗叫,那人聽話的“汪汪汪”,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來!出價吧!”
人群裡的人紛紛開始出價,最後,這個奴隸以二十兩銀子的價格被賣了。
“接下來的這個,可不一般,是從京城裡帶來的,底價一兩銀子,嘿嘿,看熱鬨的也要給五文錢!”
一個女人衣衫襤褸的被帶了上來,臉上滿是抗拒不甘。
“雖然她的性子潑辣無比,但是嘛,姿色不錯,你們瞧瞧看看,來來來,價高者得!”
管事的捏住姑娘的下巴,怎料姑娘狠狠地朝著男人的手臂咬下去,留下一個深深的血痕,人販子大怒,對著姑娘就是拳打腳踢。
“喲!這個可不能要。”
原本想買回家當個妾室姨娘的,這性子,他們也駕馭不住啊,搖了搖頭!
管事的罵罵咧咧:“你個小娼婦,敢咬大爺我!看我不打死你!賣到窯子裡去!”
“住手!這個奴隸我買了!”
姚青念出聲說道。
“這位姑娘,你還是看看其他的吧!這個小婊子性子剛烈難馴,不賣了!她現在就是死人一個!”
管事的一腳踩在女人的頭上,想要活活踩死她一般。
“這些夠買這具屍體嗎?”
姚青念將銀子丟到了台上,眼神冷厲的看著管事的,男人撿起地上的銀子放在手裡掂量了幾下,這才鬆開踩在女人頭上的腳。
“嘿嘿!想要你就帶走吧!事先說明哈!買回去了訓不住可不要怪老子!”
管事的拿了錢將女人的身契給了姚青念,繼續拍賣其他的奴隸,可是大家已經沒有了看下去欲望:“走走,改天再來!今天的都是些什麼貨色。”
姚青念將身契隨手丟進了空間裡,走到被打的半死的女人身邊:“還能走嗎?能的話起來跟我走!”
“能!”女人咬緊牙關,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堅毅的神色讓姚青念投去一絲讚賞的目光。
她在牙行兜兜轉轉,繼續尋找著自己想要的目標。
經過一番仔細挑選後,最終挑中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少年。
“你願不願意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