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姚青念親爹娘送出門,姚青念在院子裡休息喝茶,一諾在玩著秋千,不亦樂乎,還讓劉舒月推他,推的越高越好,他的笑聲在院子裡回蕩開來。
“這累是累,不過看看這屋子,再累也值得了。”
看著眼前的院子,劉舒月竟然有些紅了眼眶。
“娘,咱都住新家了,你怎麼還紅了眼睛。”姚青念注意到了劉舒月的情緒,開口問道。
“就是太高興了,怎麼那麼不真實呢!”
“哈哈!走,我們拆盲盒去,堆那麼一屋子,得好好整理。”姚青念叫上劉舒月整理賀禮去。
“啥是盲盒?”
“盲盒就是不知道裡麵是啥,隨便開,開到什麼就是什麼。”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和一諾收拾屋子去。”陸明川叫上一諾,兩人進了屋子。
“他們不去我們去。”姚青念拉著劉舒月進了庫房。
打開庫房門,就見裡麵放著滿滿當當的,還有雞鴨在“嘎嘎”的叫著,仔細數了數,居然有二十多隻,有幾隻被關在雞籠子裡,剩下的雞籠子放不下,都綁著腳放在庫房,見到姚青念和劉舒月進來,撲騰著翅膀,飛起幾根羽毛來。
除了雞鴨,還有各種米麵布匹,雞蛋等常見的村裡乾貨。
這麼多的東西,沒想到村裡人還挺大方,想想也是,那麼多的人,就是每人給一點,加起來也不算少了,況且姚青念的席麵這般隆重,大夥兒於情於理,出的禮都比平時厚上幾分。
“還有份子錢呢,加起來也有好幾兩,都在這了,給你,以後咱家的這往來就交給你了。”劉舒月將今天收上來的份子錢都給了姚青念。
宴席花費的銀子加起來,和份子錢一比對,姚青念不但沒有虧,反而還賺了。
姚青念看著角落放著萬掌櫃和薑若音等人送來了賀禮,兩人搬了張凳子,就在庫房拆了起來。
“拆盲盒咯!”
姚青念先拆開了薑若音送來的盒子,裡麵打開竟然是一套金燦燦的頭麵,不愧是安定縣首富啊,出手就是闊綽,這一套頭麵,雖然土,但是姚青念喜歡,多實在,虧這丫頭想得出來。
“哎呀,眼睛都要亮瞎,這誰送的,青念,這頭麵一看就價值不菲,好像是真金子的。”劉舒月眼睛都看直了。
“首富薑家的小姐送來的。”
姚青念繼續拆其他禮盒,萬掌櫃送來的是一套鎮宅的黃花梨擺件。
劉舒月拆開於夫人的,是幾尺柔軟的錦緞,上麵印著淡淡的花紋,看來是府城來的新貨,最近很受小姐夫人們的歡迎。
接著就是吳毓的,他的盒子裡放著一塊通透的玉佩,看起來純淨無瑕,是一塊上好的玉佩。
方野的拆開,裡麵則是一隻紫毫筆,柔軟細膩,筆鋒尖銳,拿去給一諾用正合適。
最後兩個是好徒兒韓君澤的和雲來酒樓東家的。
韓君澤的禮盒被緩緩打開,裡麵露出兩根粗壯的千年人參,參須完好無損,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這麼大的千年人參,真是難得一見啊!人參年份悠久,藥效極佳,”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人參仔細端詳起來,而後將人參小心地放回禮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