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念醒來時,看到一屋子的人,腦子突然宕機了,什麼情況?她這是在哪裡?!
“醒了?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沈夫人第一個看到姚青念醒來,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你是?”姚青念剛醒來,頭還有些暈。
“我是娘啊,念然。”身旁一個身穿華服的婦人正在迫不及待的凝視著她。
娘?她娘不是林巧鳳嗎?眼前這個貴婦人怎麼成她娘了,發生了什麼?
“當初在我懷裡那麼一點兒的小人兒,都長這麼大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陳氏看著姚青念,抹了一把淚。
“……”姚青念想要解釋,可是她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姚青念並沒有開口,她回想了暈倒之前發生的事,自己現在處在尚書府,被當成了那個被丟在鄉下的尚書府大小姐,那眼前的這些人是沈念然的爹娘了。
沈念然的娘看上去還算不錯,這個爹是怎麼回事,滿眼的嫌棄,自己的親生女兒那麼久沒有見,不應該當很激動關心嗎?但是他的臉上看不見絲毫的喜色,看來是一點兒也不喜歡沈念然這個女兒啊……
“姐姐,你在鄉下那樣的地方待久了,剛回來不習慣吧?”
一個長得小家碧玉的小姐款款走了過來,叫她姐姐的話,那就是妹妹了。
不過,她怎麼覺得這個妹妹沒安好心呢?什麼叫鄉下那樣的地方?她不動聲色。
“念然,這是你妹妹悠然。”陳氏在一旁介紹道。
“妹妹你好啊。”姚青念打了聲招呼。
“姐姐你剛回來,妹妹也沒準備什麼好東西,挑了些自己的衣服和喜歡的首飾給你送來,都是些城裡時興的,還請姐姐莫要嫌棄。”沈悠然笑著讓丫鬟把一個裝有衣服和首飾的包裹遞給她。
她的確是不懷好意,她想著沈念然一個鄉下回來的,定然沒見過什麼世麵,定然分不出好賴東西來,要是她明日穿著這衣裳首飾出門,肯定要被人笑掉大牙,她呀,就等著看好戲了,想到這,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妹妹給的東西,那肯定是好的,姐姐在這裡先謝過妹妹了。”
“自家姐妹,不用客氣,快把東西收好吧,姐姐。”
沈悠然心裡暗喜,這個沈念然果然是個蠢貨,料定她不敢當眾拒絕她的好意。
姚青念看著她眼裡閃過的得意之色,想來這包裹裡麵的東西,不一般吧?於是她不按套路出牌,當著眾人的麵就要把包裹給打開。
沈悠然見此,忙製止她:“姐姐,你還是回去再看吧,父親他們還在這,我給你的都是些女兒家用的東西。”
“妹妹,你緊張什麼,咱爹又不是外人,沒有關係的。”
她越是阻止,就越說明她心裡有鬼,她偏要打開。
“哎呀!娘!”
“你一驚一乍的乾什麼!果然是鄉下回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有話不會好好說!”沈文廷被她這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
“這衣服,好漂亮啊!”
她故作無知的把衣服拿了出來,這衣服,家裡的下人穿怕也是會嫌棄吧,她這個妹妹倒好,居然給她送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能駁了她的好意。
看到她拿著的衣服,上麵的老夫人和陳氏的臉一黑。
這還不夠,姚青念繼續說道:“你們看,這簪子也好漂亮,不過怎麼掉色呢?”
姚青念拿起一根金簪子,俗氣就不說了,還是“鍍金”的,這是打開看了,要是沒看,拿回去可就說不清了。
陳氏拿起一看,果然,全部都是假的:“悠然,你就是這樣給你姐姐精心準備見麵禮的?你太讓娘失望了!”
她對這個女兒一直喜愛不起來,但是老爺偏疼,也就沒有說什麼,今天居然乾出這樣的事來,當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爹!冤枉啊!我放的可都是真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她一臉無辜,楚楚可憐的站在一旁擠出兩滴眼淚。這該死的沈念然,居然那麼快就發現了,還當眾讓她難堪。
“啊?這原來都是假貨啊!不是妹妹放的,那會是誰呢?”
姚青念一臉冷笑的看著她。這尚書府的小姐,心思也太多了吧!
“當然不可能是你妹妹,你怎麼那麼多事,一回來就攪得家裡雞犬不寧,看來當年大師說的一點兒也沒錯,你就是個災星。”
這親爹,簡直了,姚青念都被她這話整無語了,明明是她們拿來劣質的東西,難道要一聲不吭才叫不多事?
此刻,眾人看見沈悠然身穿華服,再看看衣著簡陋的姚青念,這麼一對比,都不禁在心裡腹誹起來:“大小姐在府中錦衣玉食,夫人親生的丟在鄉下吃儘苦頭,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幾件破衣衫就想打發,這悠然小姐做的未免太過了吧?”
再說了,悠然小姐精心打扮,隻算得上是清秀可人,這念然小姐不愧是真血脈啊,雖衣著樸素,眉宇間卻能看出那絕色的五官,頗有夫人年輕時的風範,不過他們都隻是下人,隻能在心裡想想,明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陳氏看著沈文廷,他不但不斥責悠然,還怪起念然來,心裡不悅,到底誰才是親生的:“老爺,這事本就是悠然做錯了,你怎麼反過頭來把錯歸到念然的身上,這未免太偏頗了吧?”
她不再看沈文廷和沈悠然,直接拉著姚青念的手心疼的說道:“念然,娘早就為你準備了許多的衣裳首飾,這些年你受苦了,以後娘定然會為你加倍的補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