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些糾結,一邊是剛認回來的外孫女,一邊是自家老頭子,她誰也不想得罪,就這樣,大夥兒僵持了許久,韓神醫乾脆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等他們商量好了再說。
“年紀輕輕怎麼了,能治病救人不就行了。”姚青念早就聽到了外麵的爭執,手術完就將人從空間帶回來屋裡,此刻麻藥還沒有過,外祖父還沒有醒來,正掛著點滴。
“念然,你外祖父怎麼樣了?”看到姚青念出來,大夥兒都緊張的圍了上來。
“娘,外祖母,你們放心吧,情況穩定住了,不過人還沒有醒,你們先不要進去打擾,等人醒了再進去伺候著,切記,我剛給外祖父手術完,沒有我的允許,暫時不能讓吃任何東西和喝水。”
“好好好,沒事就好,辛苦你了,好孩子!”聽到人沒事,陳老夫人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了下來,剛剛聽府醫說他無能為力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差點兒也要背過氣去。
“不,不可能,國公爺明明已經……”府醫一臉的難以置信,想要進去看看,卻被山微攔住了。
“已經什麼?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姚青念淡淡開口。
“既然國公爺沒事了,表小姐為何攔著不讓我們進去看看?”府醫有些不服氣,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外祖父還未醒來,這個時候不宜進去打擾他休息,他是我的外祖父,難道我不比你更在意?”姚青念一時間不知道這個府醫是真的擔心陳老國公,還是不相信她治好了人懷疑她。
韓神醫原本在一旁悠哉的喝著茶,聽到這邊的吵鬨聲,緩緩走了過來,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以後,腳步一頓,仔細的擦了擦眼睛,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不是師父嗎?!他高興的上前,還沒說話,府醫開口道:“韓神醫,你來的正好,表小姐說她已經治好了國公爺,既然我等不能進去,神醫總可以進去了吧?”
沒錯,這個韓神醫正是韓君澤。
“咳咳,我相信這位表小姐的醫術,她既然說國公爺沒事,那就是沒事,好了,你們也彆圍著,我跟這位小姐商討一下國公爺的病情,你們都退下吧!”
“神醫,可是……”
“嗯?”
“是!”府醫隻好退下去了,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納悶,想不通,這表小姐什麼東西也沒拿,就說已經治好了國公爺,連神醫也站在了她那邊……
“那你們慢慢聊,我這就讓人去準備準備點吃的,待會兒過來叫你們,都過了飯點,肯定都餓了。韓神醫可要一起留下來用膳?”老夫人詢問道。
“好的,那就麻煩陳老夫人了。”韓君澤微微俯身答應。
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出人意料,這個韓神醫居然答應了下來,聽說他一般不輕易給人看診,診金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夠出得起的,而且他治病還得看心情,否則就是再多的銀子,也不給治。今兒一見,不似傳言那般的冷酷無情。
姚青念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等人都走後,韓君澤才上前來:“師父?”
“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師父都不認得了?”姚青念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自顧自的坐下。
韓君澤給她倒了杯水說道:“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啊,就是好奇,你怎麼在這,還成了國公府的什麼表小姐?”
“你才化成灰,此事說來話長,我以後慢慢和你說,你先彆暴露我的身份知道嗎?”
“好的,師父,我還以為你去哪了,在安定縣都找不到你,打聽之下,才知道你進京城了。”
“你怎麼會在這?”姚青念不解。
“我今天進宮給皇帝請脈,正巧多留了一會兒,就聽人稟報說陳國公病危,皇帝就讓我過來看看有沒有辦法醫治,我還在想,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敢阻攔我,沒想到是師父你,有你在,陳國公肯定就沒問題了。”韓君澤笑意盈盈的說道。
“我今日也是碰巧過來,遇到外祖父突然疾病,他是因喝酒導致的胰腺炎,情況有些嚴重,不過我已經給他手術過,沒事了,但是後續也得好好養著,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師父,你說陳國公是你的外祖父,那你不是……尚書府的小姐?怎麼回事?!”
“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姚青念將近來發生的事情和韓俊澤簡單說了一下。
“這也太離譜了!師父,京城我熟啊,有什麼事幫忙的你儘管吩咐!”
“你替我保守身份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會處理。”
“沒問題,我的嘴巴最嚴實了。對了,這麼說,師公也在京城?”
“對,他現在當了一個什麼校尉……”姚青念進京城以後除了他偶爾爬爬窗戶,其他時間也很少見他,似乎很忙的樣子,校尉一職有那麼多事情要做?
“校尉?這麼小的官,改天我得好好和皇帝說說,給師公謀個將軍啥的,才配的上師父你現在的身份。”
“彆瞎搞,等事情真相清楚了,我還得回安定縣種田去的自在呢!京城裡勾心鬥角的,沒意思。”
“師父,既然來了,那改天我帶你好好玩玩。”
“再說吧!”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丫鬟過來喊他們去正廳用膳,因著陳老國公還沒醒來,老夫人幾人都沒胃口,姚青念餓了,倒是吃了不少,期間韓君澤一直在給姚青念夾菜,完全忘了周圍還有幾個長輩在。
用過飯後,姚青念回了陳老國公的院子裡查看他的情況,韓君澤跟在一旁。
其他的三人還在正廳,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怎麼韓神醫和念然很熟的樣子?”老夫人問道。
“怎麼會,念然才剛回來。”陳淑華也很懵,沒聽說兩人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