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魅姐姐。”院裡的丫鬟應是,然後請姚青念先進去沐浴更衣。
等她洗漱更衣完出來,就聽到外麵的丫鬟在小聲的嘀咕。
“她跟我們一樣不也是婢女,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命令我們。”
“她那點兒心思以為誰不知道似的。”
“呸,不過就是仗著救過閣主,就真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噓,小聲點,彆被她聽見了,要是她去閣主那裡告狀,小心你我的小命。”
幾個丫鬟低聲的抱怨道,隨即四處看了看,才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姚青念從屋裡出來,丫鬟們按照吩咐送來了吃的,可她沒吃兩口就放下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乾脆爬了起來,偷偷的爬上了院牆,想要看看陸懷瑾在乾嘛。
她剛爬上去,就看到晚魅端著個湯碗站在屋外,這回她換了一身較為輕薄的衣衫,顯得嫵媚動人,她的發絲輕輕垂落在肩頭,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那輕薄的衣衫仿佛一層薄霧,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何事?”陸懷瑾冷冷的聲音響起。
“閣主,這是奴婢熬了一天的燕窩銀耳湯,特意端過來給你的,你趁熱喝。”晚魅抬步朝屋裡進去。
“可有給沈大小姐送去?”看上去不錯,不知道媳婦吃了沒。
“有……有的。”晚魅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很快收斂。
“嗯,你放下吧!”陸懷瑾側身讓她進去。
“閣主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呢,一路舟車勞頓,可需要奴婢給你捏捏肩。”她說著就要往陸懷瑾的身邊過去。
“站住!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陸懷瑾聲音冷厲了幾分。
“閣主,你彆誤會,我就是看你太辛苦了,才想……是奴婢逾矩了。”晚魅一臉委屈的道。
“嗯,我這裡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陸懷瑾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是,閣主。”晚魅福身行禮告退,就在她起來的時候,突然雙腿一軟往陸懷瑾這裡倒去,本以為他會接住自己,沒想到陸懷瑾卻是側身躲過,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她紅著臉作勢就要起來,可她楚楚可憐,一副怎麼也起不來的模樣,隻好求助的看著陸懷瑾說道:“閣主,奴婢突然有些頭暈起不來了,您可否扶我一把?”
陸懷瑾瞥了她一眼朝著門口喊道:“管家!”
“閣主,奴才在。”管家匆匆跑了進來,就看到了地上的晚魅。
“晚魅有些不舒服,你請個大夫給她看看,讓人將她送回去,彆出來亂跑,好好待在院裡養病!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我的院子半步。”陸懷瑾吩咐道。
“閣主,奴婢做錯什麼了?”晚魅一臉驚訝錯愕的看著他。
“既然知道自己是奴婢,那就好好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下不為例,若有下次,就直接滾出去。”陸懷瑾充滿寒意的眼神掃了過去。
“是,閣主,奴才這就讓人將她送回去。”管家忙叫來了下人,將晚魅扶起出了院子。
“閣主……”晚魅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管家給製止了。
“晚魅,你是想現在就被趕出去嗎?還不快走。”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這點兒心思誰不知道呢,可閣主哪裡是她能肖想的人?
因著救命之恩,閣主對她也是格外的照顧,在這莊子上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著,跟京城裡的小姐沒有區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是,奴婢告退。”她的眼裡滿是不甘。
走到院外,管家嗬斥道:“晚魅,我提醒你一句,做人要懂得知足,你雖救過主子一命,但也不能因此忘了規矩和自己的身份,不然出了事誰也救不了你。”說完讓下人將她帶回去好好照看著。
等人走後,陸懷瑾才從屋裡出來,朝著圍牆上輕聲喊道:“咳咳……夫人,聽牆角好玩嗎?”
姚青念麻溜的從圍牆上跳了下來,走到他的麵前:“嗯,不錯,看了一場精彩的戲,就是……嘖嘖……人家姑娘精心打扮一場,遇上了你這個冷血無情的,看都沒看一眼,還將人趕了出去,今晚回去,怕是要傷心難過睡不著了哦!”
“夫人的意思是要我將她留下來?”
“那當然不是,你要是將她留下來,我立馬寫休書一封給你,再去找十個八個的小白臉養著,每天不重樣……”
“你說什麼,你還想找小白臉?十個八個?嗯?”陸懷瑾眼神冷厲的朝著她一步一步的逼近。
“咋滴,你能找我不能找啊?人姑娘都跑到你跟前來了,瞅瞅那身段,我一個女子看了都心動。”姚青念往後退去,哎呀,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不能。”
“你說不能就不能,你找我就找,不信你試試。”
“我不找。”
“那晚魅可都投懷送抱了,你能無動於衷?”
“看不上。”
“這你都看不上,是不是……有問題啊!我跟你說,我這醫術還行,要不要給你看看?”
“我有沒有問題夫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陸懷瑾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開個玩笑,嘿嘿。”姚青念沒有退路了,被他死死的抵在了門框上。
“我認真的。”陸懷瑾直勾勾的看著她。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姚青念側身開溜,卻被陸懷瑾給拽了回來,打橫將她抱起,進屋關上門丟在了床上。
“你……你乾嘛?我……開個玩笑而已。”姚青念想要起身跑路,卻被陸懷瑾給鉗住了動彈不得。
“不行,我得讓你試試我有沒有問題。”伴隨著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他摘下了麵具,露出那張俊逸的臉,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揚,隨即,姚青念隻覺得唇上一股柔軟溫熱的觸感襲來,周圍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彼此灼熱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在姚青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暈過去的時候,陸懷瑾終於不舍的鬆開了她,抱著她意猶未儘的抿了抿唇:“怎麼樣,夫人可還要深入了解一下?”
姚青念的雙頰緋紅:“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