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榴走後,她將地瓜給遊叔送了一些過去,剩下的都給陸懷瑾留著。
晚魅這邊,氣呼呼的回去後,越想越憤怒,於是她決定晚上非得找機會好好收拾姚青念不可,她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心裡很快就有了主意。
到了晚上,管家給她安排了晚飯,其中一道菜就是新鮮的燉蘿卜,姚青念正準備喝了一口清甜的蘿卜湯,陸懷瑾的身影就從門外進來,她忍不住打趣道:“你是不是掐準了吃飯時間,回來的這麼剛剛好。”
“怎麼?看到我回來很驚訝?”他直勾勾的盯著她。
“有啥好驚訝的,又不是沒見過,快過來吃飯吧,我正準備開動呢!”
洗過手後坐下來,看到桌上放了一下午,已經有些黑乎乎的烤地瓜,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烤地瓜,你嘗嘗,不過已經冷了,沒那麼好吃,這烤地瓜要趁熱吃才好吃,我跟石榴今天……”姚青念將今天她和石榴在莊子上烤地瓜摘柿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的和他說了,陸懷瑾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聽著,此刻場麵簡單而溫馨,像極了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回到家裡,和妻子坐在一起,絮絮叨叨的話家常。
“好吃。”陸懷瑾也不嫌棄,直接拿起了一根吃了起來,然後誇讚道。
“這蘿卜也是我今天去拔的,彆還說,這莊子上什麼都有,生活簡單,也挺不錯的,還有那個叫石榴的丫鬟,機靈活潑,我喜歡。”姚青念舀了一碗蘿卜湯放在了他的麵前。
“要不你在這多玩兩天?”看著他高興的模樣,陸懷瑾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那算了,以後有機會再來吧!還有要事處理,沈念然還在等我呢!”
“嗯,快吃吧,明天一早就出發回去。”
兩人吃過晚飯後,陸懷瑾有事離開回他的院子裡去了,姚青念則回屋進了空間,將今天采摘的柿子清理了一下,然後放到冷卻的開水裡浸泡著,處理好了這一切,她才出來,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床上睡覺。
可她剛走到床邊想要躺下,就看到被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著,嚇的她一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掀開一看,居然是幾條蛇和癩蛤蟆,惡心死了,居然往她床上放這些東西,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己來這莊子上又沒有得罪其他的人,肯定是那個叫晚魅的丫鬟乾的。
姚青念不動聲色的將這些蛇和癩蛤蟆給裝了起來,等到時辰晚一些的時候,悄悄的從屋裡出來,往晚魅住的方向而去。
晚魅在自己的屋子裡一臉的幸災樂禍,她隻要一想到姚青念看見那些東西的畫麵,就開心的不行,這次給她放的是沒有毒的蛇,要是再敢惹自己,自己一定找幾條毒蛇給她,她高興的熄了燈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睡夢中,晚魅覺得自己身上有東西在爬,抓起丟了,不一會兒又有東西爬到了她的身上臉上,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漸漸的,她發現了不對勁,抓起臉上的東西,睜開眼睛,看著手裡的癩蛤蟆,她嚇的趕緊丟了出去,再爬起來一看,接著發出了慘叫哀嚎聲:“啊!”
隻見那些本應該出現在姚青念床上的蛇和癩蛤蟆,如今全都在她的身上和床上。
大半夜的,她的哀嚎聲在莊子上格外的刺耳,大家聽到了叫喊聲,紛紛往她的這邊跑去,來到晚魅的屋外,就見著她臉色蒼白驚慌失措的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有人進來後,直接暈了過去,所有人都一頭霧水,這大半夜的乾什麼呢?跑進去看到她屋裡床上的癩蛤蟆和蛇以後,也嚇了一跳,趕忙替她清理乾淨,接著請來了管家處理此事。
管家趕緊讓人去查看,並且叫來了大夫,大夫說她隻是驚嚇過度,並沒有大礙,這大半夜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他的屋裡會出現那麼多的蛤蟆和蛇呢?
“旋風,院外發生什麼事了,吵吵鬨鬨的。”陸懷瑾忙完,聽見外麵大晚上吵吵嚷嚷的,她起身出來,朝著院牆上輕聲問道。
“是晚魅那邊,被嚇暈過去了。”旋風從外麵進來。
“嚇暈?”陸懷瑾有些詫異。
“有人往她的屋裡丟了蛇和癩蛤蟆。”旋風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是你乾的?”看著他的樣子,陸懷瑾臉色一沉。
“主子,冤枉啊,我怎麼可能會乾出這樣幼稚的事情,是……是夫人乾的。”
“夫人?說說,發生了什麼。”陸懷瑾聽到是姚青念乾的,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管家說,是因為今天夫人和石榴那個小丫頭在莊子上采摘了一些東西,回來的時候,被晚魅撞見,於是問她要兩根蘿卜給您燉湯,石榴不願意說那是夫人拔的,兩人起了衝突,正好夫人也在,夫人就替石榴教訓了一頓她。
晚魅許是懷恨在心,於是讓莊子上的人找了一些蛇和癩蛤蟆,悄悄的放在夫人的被窩裡,夫人發現後,將計就計,方才趁著大家熟睡,將這些東西,全都給送到了晚魅的屋裡。”
旋風將剛才調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陸懷瑾聽了,嘴角也泛起了一抹弧度。
“夫人呢?”
“回房睡覺去了。”
“嗯,去找管家,讓他通知晚魅收拾東西,從明天開始從莊子上滾出去,以後她不再是我們紫夜閣的人了。”陸懷瑾吩咐道。
“不過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這樣會不會惹來人閒話?”旋風有些猶豫,不是同情她,是擔心惹來他人非議,不過他的擔心也有些多餘,處置而已,誰敢說什麼。
“沒有她,我也一樣可以躲過。念在她當初替我擋刀的份上,本想著讓她在莊子上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可誰讓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耐心。”
“是,主子。”旋風領命下去了。
陸懷瑾翻到了隔壁,推門進到了姚青念的屋裡,隻見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仿佛外麵的一切與她無關,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外衫脫了,躺下環抱住側身的姚青念,姚青念沒有說話,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