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浩博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捆著關在屋裡,大聲的怒喊道:“來人啊!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綁本少爺!”
他頭疼的厲害,努力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昨天心情煩悶,於是出門去喝了幾杯,喝的差不多了回到家,似乎看見了嚴歡想要去和她打招呼,再後來的事情,他就隻隱約記得自己在院裡鬨了一通,不會是闖禍了吧!該死的!喝酒誤事,他怎麼醉成這樣,什麼事都不記得了,完了,肯定是惹父親生氣了,他現在被捆著動彈不得,渾身還疼的厲害,就像被人打了一頓,這……不是好像,就是被打了,他大聲的呼喊著,門終於被打開了。
“少爺。”說話的是負責沈浩博院裡的小廝,沈文廷親自給他找的。
“狗奴才,膽肥了,本少爺都敢綁,還不快將我解開!”
“少爺,這是老爺的命令,奴才做不了主,您還是消停些吧,要是惹怒了老爺,又得挨一頓打。”
“昨日發生什麼事了,我說我渾身疼痛,原來又是他給打的。”
“您不記得了?”
“快說,廢什麼話!”
“昨日您醉酒回到府裡,調戲了夫人,還頂撞了老爺,潑了老爺一身的冷水,他氣極,讓我們將你關起來,不許放你出去……”
“什麼?!”他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他敲了敲疼痛的腦袋,一定是那黑心肝得老鴇子給他拿來的假酒,不然怎會喝成這樣。
“您好好的在屋裡待著吧,等老爺氣消了就會放您出來的。”小廝說完,重新的關上了門。
發生了如姨娘的事情,沈浩博又這樣的德行,沈文廷心煩意亂,自己就這麼個兒子了,要是養廢了,以後該怎麼辦啊,看來還是得儘快再生幾個,猶豫之下,他還是決定將如娘送到莊子上去,任由著她自身自滅,她做了那麼惡毒的事情,看在兩人多年的情分上,不殺了她已經是自己仁至義儘了,主要還是因為沈浩博,自己要是將如娘給殺了,他肯定會恨上自己,影響父子二人的關係,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親兒子。
姚青念這邊,每日除了陪著陳淑華他們,就是給老夫人看診,她的病已經看的差不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了。
這天,她照常來到了沈府,沈府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二,聽說沈文廷隻是將人送到了莊子上,姚青念倒是有些驚訝,他這麼愛麵子的人,居然能忍住不對如姨娘下手,倒真是讓人佩服,如姨娘害了老夫人,又給他戴了那麼大的一頂綠帽,不曉得如果他知道沈浩博不是他的親兒子時,會是什麼反應?
姚青念來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給她紮針,紮完針後,老夫人隻覺得堵著自己的那股力量給衝開了,雖說還不能站起來,但是,她覺得渾身有勁了,她嘗試著說話:“念……然……”
“呀!老夫人!您能開口說話了,真是太好了!老奴這就去叫老爺過來!”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激動的跑去喊沈文廷了,這大小姐的醫術還真是高明,太厲害了。
嬤嬤走後,老夫人也是喜極而泣,她沙啞著聲音喊著沈念然的名字,然後斷斷續續的說道:“孩子啊,不要怪你父親,你父親他……”
“沈老夫人,您搞錯了,我現在沒有父親,我和哥哥已經被趕出去了,和尚書大人沒有關係。”
“作孽啊,作孽,我會和你父親說,讓他將你們認回來的,隻有你們才是我們沈府的親生血脈。”
“那我奉勸老夫人您啊,還是不要操這個心了,我和哥哥已經是國公府的孩子了,入了國公府的族譜,我們不會,也不可能再回沈府了,您啊,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多活幾年吧!”姚青念說完,收拾了東西離開。
老夫人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娘,你好了嗎?!”沈文廷聽到了嬤嬤的來報,忙跑了過來。
“文廷,娘終於可以說話了。”老夫人老淚縱橫,和沈文廷抱頭痛哭。
“沒事了就好,彆哭了,這是好事,該高興才對!”沈文廷輕聲安慰道。
“兒啊,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娘,不急,有什麼事慢慢說,我們呀,先將身體養好了再說。”
“不行,娘現在就要和你說,不然娘死不瞑目,我怕再等下去,又有人要害娘的性命。”
“好,娘,你說,兒子聽著呢!”沈文廷將下人屏退了,隻留下嬤嬤一人。
“娘這次生病啊,不是自己摔的,而是如娘那個黑心肝的和她的奸夫給打的,那天我準備去看看她,中途嬤嬤想起來沒有拿東西,於是我先過去,不料撞破了她與那男人的奸情,這才讓他們對我痛下殺手,幸虧娘命大啊,不然就見不到你了。”
“什麼!她還乾出這樣的事情來!”沈文廷怒拍桌子。
“原來是如姨娘乾的,虧老奴還以為她是個好的,那天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您倒在地上,如姨娘慌慌張張的,老奴也沒有多加的懷疑她。”嬤嬤也沒有想到,會是她乾的,老夫人惦記著她,好心好意的去看她,唉!
“不止這些,你們不在的時候,她還總是虐待我,將我的藥給倒掉,打我,威脅我,簡直生不如死,她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一直忍辱負重的堅持著,等我好的這一天揭穿她,終於被我給等到了。”
老夫人說完這些話,沈文廷和嬤嬤都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們竟然不知道,如娘對老夫人做了那麼多豬狗不如的事情。
“娘,如娘偷人和給你下藥害你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我已經派人將她丟到莊子上,任由著她自生自滅了,看在浩博的麵子上,這事就算了吧,雖然跟您受到的這些苦比,算不上什麼,可是……”
“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她害我就算了,可是沈浩博壓根就不是你的孩子,那天我親耳聽到她和奸夫的談話,這孩子是她和那人生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