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你們咋不去搶!”我去,這麼黑,就這麼幾碗豆腐花和一盤豆腐,五兩銀子!
“我們這可是明碼標價的!這白玉翡翠,隻有我們這裡有!你們愛吃不吃!反正這點了,就得付銀子!怎麼,想賴賬不成?!來人啊!這裡人想要鬨事!將他們給抓起來,不付銀子,休想走出這個門!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們撒野!”
“嘿!姑奶奶我今天就不付錢了!你們這東西,難吃就算了!還敢收這麼貴!把你們掌櫃和主廚給我叫出來!”
“哪裡來的村姑!窮就算了!五兩銀子也給不起,還想鬨事!反了天了!愣著乾什麼,將人給抓起來!”
陸懷瑾將人護在身後:“你們沒聽見嗎?我夫人讓你們將掌櫃和主廚叫出來,想要我們付銀子,那就乖乖聽話!”
此時,酒樓裡還有很多的食客圍著看熱鬨。
“姑娘,看你穿的不錯,怎麼乾起這種事情來,還賴賬啊!”
“是啊,這可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還是把銀子給了吧!”
“人家酒樓出了新品,我們吃著還不錯,雖然貴了點,到好歹也明碼標價了,你覺得貴,不來就是了。”
眾人全都站在了酒樓這邊。
姚青念不慌不忙的開口:“不是我要鬨事,而是他們酒樓做出來的東西難吃,還賣這麼貴,這什麼雲朵酪,不就是豆腐花,幾百文已經是天價了,我吃過正宗的,人家才賣幾十文一份!”
不好吃盜版就算了,居然還敢賣這樣的天價,所以,姚青念忍不了。
“你吃過正宗的?”眾人聽她這麼一說,紛紛好奇了起來,要是真有正宗的,價格又便宜,那這江家酒樓還真是太黑了。
“那當然!”豆腐花可是她先做出來放在自己鋪子裡賣的。
不一會兒,掌櫃的聽到了動靜和小二得回話,帶著主廚出來了。
“這位姑娘,有什麼事,我們裡麵請!”掌櫃的出來,看著那麼多人圍著看熱鬨,想要將姚青念請到裡麵去。
“不了,我就在這,當著百姓們的麵與你說清楚,省的你說我賴賬。”
“姑娘,你這是對我們的菜品不滿意?”
“當然了,你看看你們這豆腐,賣相看上去還不錯,可是一口就能吃出來,這豆腐很老,還有,這豆腐花,一勺子下去,還沒吃兩口,就全糊了,這怎麼吃?”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特意在高人那裡學的!”主廚聽她這麼說,很是不滿。
“高人?哪裡的高人?”
“我乾嘛告訴你啊!你這個不知深淺的丫頭,我勸你,還是快快付了銀子離開!”主廚凶神惡煞的說道。
“你是說不出來還是不敢說?我且問你,這是不是叫豆腐?”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們酒樓的獨門配方,怎麼能告訴你,還有你說的什麼豆腐,我不知道!”這丫頭怎麼知道豆腐這個東西,不會是以前吃過吧,這也不是不可能,這豆腐花,在安定縣的十裡八鄉,可是有名的很,眼下要緊的,是趕緊將人給打發了。
這樣想著,主廚讓掌櫃的趕緊將人給趕出去:“掌櫃的,這丫頭就是不想給錢,我看啊,你還是趕快讓人將她給趕出去,以免影響我們酒樓做生意,你看,還那麼多人看著等著呢!這兩天的生意你也看見了,要是真的和她說的這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前來。”
聽他這麼一說,掌櫃的也覺得有道理,要不是他做的這個,酒樓怎麼會迎來那麼多的客人,還有這成本幾文錢得豆子,隨隨便便就賺幾兩銀子,他上哪去找這麼好的東西,於是他也不再客氣,直接讓人將他們趕出去:“這位姑娘,我們酒樓的菜品好不好吃是有目共睹的,且明碼標價,你要是識趣的話,就快把帳給結了,不然的話,住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啊,他們要是不結賬,就將人捆起來,送到官府去。”
“慢著!掌櫃的!你們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打什麼賭?”
“要是我能做出正宗的豆腐花和釀豆腐,你們酒樓就要退還全部客人的銀子,並且跟我們道歉!以後不許再打著白玉翡翠的名頭,欺騙百姓們!”
“那要是你做不出來呢?”那主廚一臉嘲諷的看著她。
他在安定縣偷師那麼久,都沒有學會真正的豆腐和豆腐花的做法,隻學了個皮毛,這丫頭,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就敢口出狂言,他才不信,她能做出來。
“我要是做不出來,我不止會結賬跟你們當眾道歉,並且所有的客人,包括你們酒樓的損失,都由我來賠償,怎麼樣?”姚青念淡定的站在原地。
掌櫃的和主廚兩人低聲說了幾句後,開口道:“行!我們答應!在座的百姓們都是見證!你要是做不出來!就要道歉賠償我們的損失,要是做出來了,我們道歉,並退還所有客人付的銀子!”
“沒問題。”
“那開始吧!”
“嗯,但我還有個條件!我需要借你們後廚一用,還有,你們的人,不能踏入後廚一步。”
“那我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作假?”
“我這是為了防止你們偷師學藝,再說了,這有什麼好做假的,看我的成品結果好與壞不就行了,你們說,對不對?”姚青念露出一抹輕笑。
“這姑娘說的有道理,要是人家真能做出來,那可不就是獨門手藝,怎麼能輕易被人學了去呢!”
“不看就不看,我們就不信,你能做出花來!我們答應你的條件。”
掌櫃的同意了,然後讓人帶他們去後廚。
酒樓裡的客人們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各自的不願離去,都在期待著,最後,誰是贏家,尋遠縣的其他百姓聽說了這事,也都紛紛跑了過來,圍在江家酒樓外麵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