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村裡,有些沒事乾的村民們坐在村口的樹底下閒聊村裡的家長裡短,有人突然說起:“你們聽說了沒,昨日有人在安定縣看見姚青念了,她和一個小白臉在一起呢!”
“真的假的?我們怎麼沒有聽說,你可不要胡編亂造!”聽她這話,村口的村民們都來了興趣。
“當然是真的,我有個親戚在縣城,都親眼看見了,他和那男人啊眉來眼去的,舉止非常的親密。”
“是啊,這事我也聽說了,千真萬確!”這時,林美麗走了過來對著眾人說道,她一直記恨著姚青念,難得有機會能編排姚青念,怎麼能少的了她。
昨日有人找上她,給了她銀子,讓她在村子散播消息,抹黑姚青念,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她正愁該怎麼開口,沒想到,有人搶先了,正好,她順著那人的話就開始了。
她心想,就算不給銀子,能有機會給陸家和姚青念添堵,她也非常樂意,更何況,還有銀子收呢!也不知道那毒婦招惹了誰,管她呢,隻要能讓她不好過,把她名聲搞臭,她就很高興。
“你們哪聽來的消息,不是說姚青念去走親戚了?”都知道林美麗和陸家不對付,所以她的話,大家夥兒都不怎麼相信。
“你見過誰走親戚走那麼久的?”李家的婆娘和村裡有幾家和陸家不對付的人湊到一起,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他們昨日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礙於陸家現在在村裡的地位,隻敢私下裡議論,今天看到陸懷瑾回來,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宣揚起來了。
“是啊,這都一年多沒看見她的身影了。”
“你們聽說沒,前兩日,有人在縣城裡看見姚青念了,還說她找了個小白臉呢!”林美麗繼續說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有人親眼所見呢!”
“你胡說什麼!姚青念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對啊,你們忘記了,我們村現在在十裡八鄉可是排的上號的,多虧了陸家,我們才能過上溫飽的生活,不至於為了一顆野菜擠破頭,我們不記人家的好,但事情真相還不確定,咱們也不能在這亂下結論,誰知道傳這些謠言的人安的什麼心!我看啊,就是有人嫉妒人家,才故意這樣說。”也有受了陸家恩惠的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姚青念要是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乾嘛怕我們說啊,再說了,村裡那麼多人,為什麼不說彆人,偏偏說她,我看啊,這消息十有八九就是真的,她呀,就是跟野男人跑了。”
“對啊,你們彆忘了,她以前可是毆打公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虐待的人,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她改過自新,這怎麼可能,之前做的那些,不過是為了迷惑村民們而已,實則啊,就是在為了逃跑做準備。”李家大媳婦陰陽怪氣的說道,偷雞的事情她還一直耿耿於懷,都怪姚青念那個毒婦,要不是她,村裡人怎麼會發現他們偷雞的事情,害得他們家賠了雞損失了一大筆銀子不說,這事還傳到了她娘家,她回娘家村子都抬不起頭來,日子哪有以前那般自在,她都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雞肉了,所以,他們李家因此恨上了陸家,尤其是姚青念,平日裡沒事就和陸家不對付的那些人湊在一起,編排陸家的是非。
“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吃太飽了沒事乾,跑來這裡胡咧咧!人家陸家怎麼樣關你們屁事啊!”王寡婦路過聽到眾人的非議,嗬斥道,她雖然不喜歡姚青念,但她之前幫娘治好了眼睛,又給她女兒安排了事情做,聽到彆人這麼說她,還是忍不住維護她幾句。
“王寡婦,你來湊什麼熱鬨,我們說的是陸家,又不是你,你緊張什麼?”
“看不慣,咋啦?”
“看不慣你也得給我們看著,你一個寡婦,難道羨慕姚青念那個毒婦找小白臉不成?也對,畢竟你男人死了那麼多年,你給他守了那麼多年的寡,耐不住寂寞是正常的,我們都能理解嘛!實在不行,我給你說個媒,我娘家村裡有個老光棍,他呀,一門心思想要娶個媳婦,隻有一個要求,是個女的就行,隻要你願意啊,保準明天就能嫁過去。”李家的媳婦捂著嘴偷笑。
王寡婦聽到這話,立刻炸毛了,衝上去,一把揪住了李家的媳婦:“你個滿嘴噴糞的玩意,讓你的臭嘴沒個把門,什麼話都敢說,老娘不發威,你當我在桃溪村是軟柿子任你拿捏,看老娘不撕爛你的嘴!”
“啊!你發什麼瘋!快給我鬆開,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再不放開我,我男人不會放過你的!”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先收拾你個小賤人,讓你知道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們家那一窩子好吃懶做,專門不乾人事的玩意,還好意思出門,我要是你們啊,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省的出來丟老祖宗的人!”王寡婦的底線被觸及,惱羞成怒的給了李家媳婦兩耳光,打的她哇哇直叫。
“哎喲!打人啦!我的腰,你們愣著乾嘛,還不把她給拉開!”李家媳婦被身材肥胖的王寡婦騎在身下動彈不得,隻好哀嚎著和身邊的人求救。
可他們不想管這個閒事,都在一旁看熱鬨,林美麗雖然平時看起來和李家婆媳統一戰線,可關鍵時刻,她才不願意去當這個出頭鳥,為了李家的,又去招惹王寡婦這個惡婆娘,於是她也躲在人群裡,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有人看不下去了,去將村長和李家的人叫了過來。
“王寡婦,你個挨千刀的,放開我兒媳婦!”李老婆子過來看到自己的兒媳婦被王寡婦摁倒在地上,氣的怒罵,立馬上前幫忙,可王寡婦的戰鬥機可不是蓋的,區區李老婆子,她根本不放在眼裡,兩人扭打在在一起,不過,王寡婦三下五除二的將李家婆媳都給摁倒在地。
直到村長過來,王寡婦才將人放開,拍了拍手,從地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