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我放開她也可以,李柔兒,把我兒子交出來,你愛去哪去哪!我最後一眼看見孩子的時候他還是活潑可愛的,怎麼說死就死了,我不信,肯定是你將他給藏起來了。”
“你兒子?嗬嗬!就你這慫樣,哪來的兒子!撒開!”李柔兒與他拉扯的功夫,不小心說漏了嘴,意識到今天的事情不對勁,她忙吩咐一旁的丫鬟,回去搬救兵。
“你什麼意思?!”黃家寶愣住了。
“這你還不明白,孩子不是你的唄。”姚青念在一旁提醒道。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震驚了,孩子不是黃家寶的,那會是誰的?
“哦!難怪啊!那時候孩子早產了兩個月,可看上去卻健康的很,和足月的寶寶沒有什麼區彆,我當時還納悶呢,原來是這麼回事。”當初給李柔兒接生的產婆說道。
黃家寶突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從豬圈出來後,就感覺身體出了問題,後來還去找過幾次大夫,大夫說他傷了根本,以後怕是難以再生孩子了,本來他還挺著急,他還年輕,怎麼就不行了呢?直到無意間和李柔兒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才又恢複了自信,根本沒有把大夫的話放在心上,這麼一次就讓李柔兒懷上了孩子,這說明他沒問題啊,一定是那大夫胡說八道,所以從那以後,他並沒有在意,這麼一想,確實處處都透露著不對勁來。
“孩子不是我的?是誰的?!說!”黃家寶黑著臉繼續說道:“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我們從來沒有打你罵你半分,將你跟祖宗一樣供著,鬨半天,你讓我給彆人養兒子?!李柔兒,你可真有能耐,把我黃大寶當冤大頭啊!”
“孩子就是你的,你彆聽他們胡說,隻不過他命不好,病死了!”
“好,你說他病死了,那你告訴我,他在哪裡病死的,又葬在何處?”黃家寶突然變聰明了,質問道。
“他……那時候我一個人自己都顧不過來,我怎麼記得他葬在哪?”李柔兒心虛的說道,這黃家寶如今也沒有那麼好糊弄了,怎麼辦……
“不記得?”
“行啊!那我們就去官府,這和離書我從未簽過,正好讓縣太爺查查怎麼回事,我一日不同意,你一日就還是我的媳婦,走!”黃家寶拽著李柔兒往官府去。
“黃家寶,你瘋了啊!放開我!”李柔兒掙紮著。
“我是瘋了,那都是被你逼瘋的,今天,你休想跑掉。”
“村長,你救救我!我不去官府!”李柔兒求救的看著村長。
“這雖是你們的家事,但事關我們村子裡的清譽,既然這和離書不確定是真的假的,那你們就去官府查清楚,我當村長的,不會偏袒任何人,來幾個人,陪著他們一起去官府,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我不去!姚青念,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挑撥離間,我殺了你!”李柔兒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姚青念撲了過去。
“青念,小心!”眾人驚呼。
姚青念站在原地未動,示意身邊的人不用擔心,陸懷瑾這才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李柔兒的匕首還未靠近,就被姚青念上前一把奪過,丟在了地上,然後狠狠的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耳光,打你當初將我賣給人販子,差點失去性命!”這耳光是給原主打的,原主已經被她害死了,將她送進牢房,還不知悔改。
緊接著又是一耳光:“這巴掌,是打你當初想要設計陷害我於黃家寶!”
“什麼?這怎麼回事?”眾人疑惑,這李柔兒表麵看著單純善良,沒想到,居然做了那麼多惡毒的事情。
“啪啪!”又是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是打你今日空口白牙,跑來汙蔑我的清白。”
姚青念打完,將她甩到地上,繼續說道:“你們不知道吧,當初,她和黃家寶那件事情,是她自己一手設計的,她先是給黃家寶下藥,隨後還想將我牽扯進去,幸虧我機靈,沒有上她的當,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及時離開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次日,事情鬨大了,我才知道,原本她是想要陷害我的,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我說我那天迷迷糊糊的,原來是你在酒中下了藥!她那天將我約出去,在村口的樹底下見麵,我精心打扮後去見她,到了村口,她說她給我煮了甜湯,讓我喝下,喝下後我就意識模糊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渾身發燙,控製不住自己,還以為是自己對柔兒太過歡喜,於是控製不住,就對她做了那種事情,直到後來被村民發現,我的意識才逐漸清醒,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我喜歡李柔兒,所以當時想著,我既然欺負了她就會對她負責,這才說什麼都要娶了她。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為的就是算計我和姚青念!李柔兒!你怎麼那麼惡毒!虧我還一心以為你是最善良溫柔的姑娘!”黃家寶回想起了當初的事情,還以為李柔兒是心甘情願的,原來是做了壞事來不及逃跑被自己抓住的。
“那是你自己蠢!關我什麼事!我那天約你到村口樹底下,明明說的是我們教訓一下姚青念這個賤人!你倒好,惦記上我了!就你這樣的爛人二流子!也配的上娶我?”眼看著當初的事情敗露,李柔兒也不裝了,氣急敗壞的一股腦道:“是我乾的又怎麼樣!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姚青念,要不是你把我送進牢裡,我又怎麼會落的那般被人拋棄的下場!所以我恨你姚青念我想要毀了你!讓你背上通奸的罪名!憑什麼你一無四處卻能嫁給懷瑾哥哥!憑什麼你惡毒至極打罵公婆,他們還要護著你!”
眾人唏噓,要是那天晚上,她的計謀成功了,被抓住的是姚青念和黃家寶,那姚青念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止要被人說閒話,還要背上這與人偷奸的罪名,怕是要被人給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