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念看著繈褓裡軟乎乎的小嬰兒,伸手接過,眼神溫柔的看著小嬰兒:“你好啊,小寶,長得真好看!”
“哎呀,你看,他笑了,你小子,這麼小就知道看人了,看到漂亮姨姨就笑。”春花嬸子笑眯眯的說道。
“還真是笑了,嫂子,這說明小寶喜歡你。”陸雙雙附和道。
姚青念從袖子裡掏出了個紅封放在孩子的身上:“我剛回來,也不知道雙雙已經生了孩子,沒有準備什麼東西,來,這個紅封是我的心意,祝願孩子健康快樂的長大。”
“嫂子,不用了!你來看我還帶了這麼多的東西,哪能讓你破費。”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們不許推脫。”姚青念不容拒絕的說道。
“那好。”陸雙雙見此,沒有再推脫。
“這就對了。”
“青念丫頭啊,當初多虧了你,我才能有雙雙這麼好的一個兒媳婦。”春花嬸子在一旁說道。
“嬸子,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我隻是從旁協助,當初你不顧大家的非議,那樣的情況下選擇支持雙雙,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姚青念回想起了當時葛氏將雙雙賣掉的事情,林家能站出來袒護雙雙,不顧眾人的議論說道,就足以證明,雙雙嫁進來,不會受欺負。
“是啊,當初幸虧水強堅持,嗬嗬,他們不是說雙雙不能生嗎,你看,不到一年的功夫,雙雙就給我們家生了個大胖小子,狠狠的打了那些人的臉。”雙雙剛嫁進來的時候,有不少的人說閒話,說他們家花費那麼多的銀子,娶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能有什麼有,真是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親戚上門,特意來勸春花嬸子,讓林水強將雙雙給休了,春花嬸子力排眾議,將那些說三道四的人都給罵了一頓,告訴他們,雙雙既然已經嫁到他們家,那就是他們家的人,誰要是再多管閒事,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好在,陸雙雙也爭氣,成親才兩三月就懷上了,那些說閒話的人才乖乖閉上了嘴巴。
在林家又坐了一會兒,姚青念才起身告辭離開,往羅二丫家走去,可她過去的時候,二丫家沒人,她隻好往家裡回去,想著改天再來。
距離家裡不遠處的時候,姚青念就見很多的人圍在自家豆腐坊,暗道不好,於是快步的往家裡走去,來到家門口,就聽見裡麵吵吵嚷嚷的。
見姚青念回來,人群自動讓來了一條道,姚青念上前,就看到一個婆子和婦人正在自家豆腐坊裡與劉舒月他們起爭執,正是周家婆媳。
“把人給我交出來!要不然,今天我就把你們豆腐坊全給砸了,你們欺負打了我兒媳婦,一聲不吭事情就想這樣算了,沒門!”說著,推開劉舒月就要去砸豆腐坊的東西。
“周家的,彆以為你們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們!”陸明川氣壞了,怒斥道。
“你打呀,你打一個試試,你敢動我我就喊非禮!”
“你個沒臉沒皮的東西!”陸明川被他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動手的,
周家婆媳吃準了這一點,這才更加得理不饒人了起來:“就你們,還想跟我們鬥,沒門。”
姚青念小聲的和一旁的村民說,讓他去幫忙把村長叫過來,然後走上前:“爹娘,不用攔著,讓她們砸。”
“青念,你回來了,周家的婆媳方才不分青紅皂白的衝進來,就要砸我們的東西。”
“沒事,你去一旁歇著,這事我來處理。”姚青念輕聲安慰,讓他們去一旁看著,然後上前將胳膊環抱在胸前,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她們。
謝彩連看見她,對一旁的周老太婆說道:“娘,早上就是她潑了我一身的水,還打了我!”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就這麼個小丫頭都搞不定,怎麼跟著我們周家混!”周老太婆訓斥完謝彩連,輕蔑的看了姚青念一眼,剛剛她沒有攔著自己,讓自己砸東西,肯定就是怕了,周老太婆自覺見過的人多了,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有什麼好怕的。
她接著說道:“就是你打了我的兒媳婦?!”
“沒打。”
“娘,她打了,還將我踢到地上。”謝彩連在一旁說道。
“我兒媳婦說打了,那就是打了,你,要麼讓我們打你一頓,要麼賠我們銀子,不然,我就將你們豆腐坊給砸了。”周老太婆狠狠的說道。
“你說打了就打了?不過就是個糟老婆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我打了,那你拿出證據來啊,青天老爺斷案還講究證據呢,你隨便胡咧咧兩句就想冤枉我,門都沒有。”姚青念淡定的站在原地繼續說道:“還有,我又不是傻子,讓你們打一頓,你和你兒媳婦還真是如出一轍的奇葩,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銀子你們就彆想了,想要從我這裡拿銀子,你們還沒有這樣的本事。”
“好個伶牙俐齒的賤丫頭!那你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不賠銀子,那我們就砸了你這豆腐坊泄憤。”周老太婆說著,就要去砸東西。
“沒事,你砸,隨便砸,不過,我這些東西可都是定做的,金貴著呢,你要是砸了,照價賠償就是。
剛才因為你這麼一鬨,耽誤了進度,我那排到明年的訂單都給耽誤了,得賠錢,我那豆腐被你這麼一弄,怕是臟了不能要了,還有方才你砸的這些,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東西加上人工,二十兩銀子不知道夠不夠哦!
你們家貌似有銀子賠吧?那沒事,儘管砸,砸了出出氣沒什麼大不了的,賠錢就是了對吧?區區銀子而已,你們家還是拿的出來的吧?”姚青念隨便的給她合計合計了一下。
“臭丫頭,你想錢想瘋了吧,就這麼些破東西,想訛二十兩銀子?”周老太婆準備砸下去的手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