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呦呦腦海裡,童年的記憶一幕幕閃現。
“阿黎,出拳要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要快、要狠,才能一擊致命。”
童年時期的江黎,大概6、7歲的樣子,手腕腳腕上就已經綁著沙袋進行日常負重練習。
除了晚上睡覺,白日裡無論是跑步、練拳、還是射擊,四肢的負重都不曾取下過。
“阿黎,阿爹今天給你買了你最愛的薄荷糖,你正在換牙,每天隻能吃一塊,吃多了我會揍人的。”
男人從外回來,提著一大袋薄荷糖遞給她說道。
“阿黎的劍花挽得不錯,越來越有進步,今天給你獎勵,咱吃大雞腿。”
男人在竹林裡笑嗬嗬地對她笑著說道。
“阿黎,這個字寫錯了,過來我再教你寫一遍,再寫不好,就給我蹲馬步去。”
男人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寫著。
男人的臉漸漸在她的腦海裡清晰浮現,阿爹,江豐年,那個陪她度過整個童年時光的男人。
板著臉對她大吼大叫的,溫風和煦對她笑的,練功時嚴厲的,又讓她坐在肩頭騎大馬的男人。
有一天,男人和往常一樣出去,女孩照常在家等他,以為和平時一樣,不過兩三日就會回來。
可是那一等,卻是十天,然後到一個月,家裡的糧食她都已經吃完了,阿爹還是沒有回來。
那一年,她十三歲。
之後,女孩隻好背著行囊開始一邊流浪,一邊尋人的生活。
在中東那樣的國家,很亂,一個十多歲的女孩,稍不留意,就容易被壞人欺負,好在江豐年早早的,就已經把保命的本事教給了她。
遇到壞人,隻要她夠狠,敢與人抗爭,便不會被欺負。
於是在流浪的第三個月,她便學會了殺人。
在中東那樣的國家,混亂不堪,戰亂不停,死幾個人,政府根本無暇顧及。
可,也正是因為這股狠勁,和乾淨利落的身手,被中東最大的幫派組織DemOnGate——惡魔之門看中。
派出組織中殺手排行榜後五名殺手對她進行圍追堵截,最後強行擄進DemOnGate。
為了讓她聽話,那段時間她經曆了非人的折磨,皮開肉綻,身上沒一塊好肉。
少女時期的她,腦袋不會轉彎,隻認死理,一心想著出去尋找老爹,每次逃出去,被抓回來,又是一頓毒打。
直到遇到那個讓她腦袋轉彎的人:Gina吉娜,“為什麼要和他們對著乾,這樣很傻,哪怕隻是暫時的迎合,又能怎樣呢。”
同宿舍的Gina操著流利的英文對她說道。
在中東,江豐年和她對外一直也是說英文的,隻有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時,才會說中文。
因此,因此,江黎的中英文水平旗鼓相當。
聽了Gina的話,她才反應過來,對呀,何必一直對抗呢,保留實力不好嗎。
&nOnGate紮根下來,從二百名青少年中廝殺出來,進入前五十,再由淘汰後的五十名,進入前十。
&nOnGate的淘汰機製十分殘酷,一旦輸在對方手上,要麼死,要麼傷。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多麼幸運,江豐年教會她好多打鬥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