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時,見剛好不遠處有個地方在施工,梁菲菲心中暗道,不會就是在這隨便找的大學生吧。
走近了一看,有個坐著的女生形象確實不錯。
直覺就是這人搶了自己角色的梁菲菲,向前就是一陣亂踢,將堆放好的鋼材踢得哐哐作響。
嘴裡還罵罵叨叨:“長得一臉狐媚相,是沒飯吃了嗎,專搶彆人飯碗。
這麼會搶,還在這兒當工人乾什麼,搶個有錢的男人傍身,什麼都有了......”
林呦呦和班長兩人看著眼前這女人發瘋似的行徑,腦子裡同時浮現出幾個字:這人有病吧。
聽她後麵罵人的話,兩人似乎明白了,這是在罵林小鹿拍戲搶了她的角色。
林呦呦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敢罵她小妹。
一個眼刀便射了過去,那陰冷的目光注視著梁菲菲,讓她脊背一寒。
“乾什麼,敢做還不讓人說了不成,你個狐媚子。”
說著,還想伸手去撓林呦呦的臉,被她往後一仰躲開。
自從身上披了層軍裝,林呦呦將士兵條例深深印在腦中,有了那層禁錮,倒還不方便動手還擊。
哪知道那女人往前撲的時候,腳下被鋼管絆住,往下一栽,頭剛好磕到了林呦呦剛才所坐的那塊石材上,頓時鮮血直流。
女人心中的怒火更甚,“你給我等著。”
說著,拿出手機撥打電話,說自己被欺負了,喊人趕緊過來幫忙。
林小鹿回來的時候,就見施工地圍著一堆人,走近一看,一個滿頭是血的女人,在一旁瑟瑟發抖,還有兩名高大的男子蜷縮在地上。
“姐,怎麼回事?”
班長側頭一看,好家夥,又一個林小鹿出現,眼神像見鬼了一樣。
劇組那邊有工作人員看到這邊的情況,跟導演和場務小聲說道:
“那個梁菲菲好像帶人去找昨天拍戲的大學生麻煩了。”
此時剛拍完一場戲,正是休息的時候,白敬之一聽坐不住了,身上穿著拍戲的衣服就衝了出去。
導演一聽也趕忙追了出去,那個瘋女人,可彆乾什麼出格的事。
幾人到達現場後,就見跌坐在地上的梁菲菲指著林呦呦說道:“我......我要報警。”
林呦呦冷笑了一聲,“報,你倒是趕緊報警,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會怎麼處理你個吸毒犯。”
這話一出,白敬之和導演等其他跟隨而來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吸毒犯?”
“讓我猜猜,吸的是什麼毒。”
在空氣中輕嗅了兩下後,林呦呦再次開口:“是最新型的海洛因吧,你渾身散發的臭味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女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臉色也隨即唰的一下變白。
之前這女人撲過來想撓她臉的那一下,她就聞到了那股臭味,毒品特有的味道,她熟得很。
見女人一動也不動,林呦呦再次開口:“你不報,那我可就報了。”
說著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