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處海邊大彆墅停下,林小鹿跟在老爹後麵,直接上了彆墅第三層。
彆說,風景還不錯,一麵看海,一麵綠樹草地,還有一個超大的無邊際遊泳池。
一眾小弟們盯著老板身後的那條尾巴,也是睜大了眼,老板竟帶她上了三樓。
要知道三樓可是老板的私人領地,很少會讓人上去。
有事兒也是在二樓會議室召開。
三樓大廳內,江豐年一隻眼睛如鷹般落在林小鹿身上,看得她一個激靈。
“說說吧,你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
剛才路上的火拚,他之所以把手槍給她,不過是讓她自保而已。
也是一個簡單的測試,她若是背後向他開槍,那她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哪知道結果出乎他的意料,她不僅沒自保,反而還加入了戰鬥。
回憶起她那如鴕鳥般的開槍姿勢,竟覺得有些好笑,她絕對不可能是江黎。
可那張臉,又與她那麼相似。
林小鹿摸了摸鼻尖,“呃,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了嗎。”
“嗯,你們隻是長得相似而已,我很確定,你不是她。”
難得的,江豐年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格外有耐性,換做其他人,他可沒有這樣的好脾氣。
“我是江黎的妹妹,同卵雙胞胎的親妹妹。沒有誰派我來,我是被人綁來的。”
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才又小聲說道:
“我知道你叫江豐年,是雲省的緝毒警察”。
對麵的男人瞳孔一怔,好久遠的記憶,他還有這重身份嗎,太遠了,遠得他都快記不清了。
這重身份,連阿黎都不知道,眼前這個自稱阿黎妹妹的小姑娘竟然知道?
江豐年對這個小姑娘越發好奇了。
江豐年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知道我姐為了找你,費了多少功夫。反正就是用了很大的代價,才換取到你的一點點信息,你的身份也是她告訴我的。”
江豐年又問起她被綁的由來。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林小鹿將她、她姐、白小哥在雲省密林裡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姐就是在那時,把那枚小圓鏡弄掉了,卻被剛剛酒會上站我旁邊的那人撿了去。
我兼職了一部戲的演員,估計是他看到了,覺得我和小圓鏡上的小孩子長得很像,所以才把我綁來的。”
說到這,江豐年去自己房間拿出了一張尋人啟事的紙,遞到林小鹿麵前。
“是這張照片嗎?”
林小鹿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張。”
江豐年腦中將所有事情一一串聯起來。
他看到這張尋人啟事的時候也覺得特彆不可思議。
那照片,分明是他年少時,還在武術館的照片,小女孩的模樣倒是和阿黎小時候長得一樣。
當時因為很想不通,便看了許久,後又把那張紙撕下來,帶了回來。
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有心人的算計與試驗中。
應該是那些人看到了自己的舉動,才有了小姑娘被綁一事的發生。
“那這張照片......”
還沒等他說完,林小鹿便接過話說道:
“是我姐合成的,照片上的小孩是我小時候,抱著我的是我爸,姐姐把老爸的頭換成了你的,說是都沒有一張和你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