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慌了一會兒後,便很快冷靜下來。
他記得出去采購時,是聽說過附近有個小型衛生院的。
江豐年知道撾國的醫療水平差,服務意識也一般。
便揣了一把手槍出去了,生孩子本來就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他必須得把這個危險程度降低。
不一會兒,一男一女兩名撾國醫護人員被江豐年用槍抵著腦門進了小屋,江豐年的腦門上全是汗。
江豐年站在門口,鷹眼一般銳利的眼神死死盯著兩人。
女醫護人員顫顫巍巍地給江黎擦汗,查看情況。
男醫護人員則在門口不遠處指揮,準備藥品用具。
直到天蒙蒙亮,兩道啼哭聲才從屋子裡傳出。
江豐年的心才漸漸落下去。
等女醫護人員幫江黎收拾妥當,把孩子洗乾淨放在床上,江豐年才進去看了看江黎和孩子的情況。
“是兩個小子”,江黎的聲音有些虛弱地說道。
江豐年點點頭,“好...阿黎,我當阿公了。
餓不餓,阿爹去給你做點吃的?”
江黎這才感覺到自己的確是有些餓了。
回應了一聲:“好。”
給江黎弄好吃的,放在床邊,江豐年才湊近兩個小子認真看了起來。
皺巴巴的一團,和他當年撿到江黎時一個樣。
之前一直想著距離生產還早,什麼都沒準備。
倆孩子生下來,就用江黎的棉布T桖包裹著,怎麼看怎麼寒磣。
等江黎吃完,江豐年收拾好後,又急匆匆地出門了。
中午回來時,還在屋外,江豐年就聽見倆小子哇哇大哭的聲音,江黎已經下床,在廚房翻找著什麼。
江豐年嚇得一個激靈,“阿黎,你怎麼下床了,趕緊去床上躺著。
你這可是在坐月子呢,不能見風,找什麼東西,給阿爹說。”
“找吃的,兩個崽好像餓了。”
“你沒喂他們?”
“喂了,可他倆還是哭。”
“行,我知道了。”
說著,快步把屋簷下放著的一大包東西取出來,奶粉、奶瓶、嬰兒衣服、小包被取了出來。
動作快速卻又有條不紊的衝奶。
等倆小子一人一個奶瓶吧唧吧唧喝了起來。
江黎才看到老爹身上汗濕的衣服。
江黎看著老爹抱孩子那熟練的動作,嘴角上揚。
戲謔地說道:“阿爹,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欠我的,把我養大不說,還得幫我帶孩子。”
江豐年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可不,真是欠了你們娘仨的。”
江黎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倆個小崽子一吃飽,就開始呼呼大睡。
江豐年刮了一下孩子的鼻尖,“跟你娘小時候一個樣,吃飽就睡,好養活。
得咧,阿公去給你倆洗尿布。”
夜裡,兩人一人帶個娃睡,一個娃哭,另一個娃也哭。
江黎喂完一個,另一個的餘糧就不太夠了,江豐年隻得又起來衝奶粉。
熬了5天,眼見著老爹眼底的青淤越來越重,江黎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聯係了吉娜,讓她過來一趟。
“阿黎,真的要這樣做嗎?再熬一段時間,很快就會結束了。”
江黎認真的點點頭,照顧兩個孩子,對他們目前來說真的有些吃力。
江黎也不忍心讓老爹繼續這麼熬下去,雖然她也非常舍不得。
給二寶收拾好包被、衣服、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