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嶽寂桐六點半起床,跑了半小時步,又背了會兒單詞,到學校門口的咖啡店兼職去了。
平時她都在咖啡店隔壁的隔壁的奶茶店打小時工。周末兩天在咖啡店打全天工。
咖啡店早上9點營業,中午休息一個小時,晚上9點下班。
原本老板準備請兩個大學生,分成上午班和下午班。
但嶽寂桐想多掙一些錢,自動把一整天的活兒都攬了下來。
一個小時20塊錢,她在這裡乾一天,能賺220塊錢,兩天就是440塊錢。
而且周末上午人還比較少。
離九點還差五分鐘時,她拿著鑰匙打開咖啡店的門。
咖啡店不大,五十平米左右,店內布置溫馨雅致。
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掛著幾幅藝術感十足的咖啡製作流程圖。
原木色的桌椅擺放整齊,每張桌上都有一小盆綠色植物,生機盎然。
角落裡有一個複古風格的書架,擺滿了各類雜誌和關於咖啡文化的書籍。
地麵鋪著深棕色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嶽寂桐像往常一樣先整理桌椅,擦拭台麵,將店內打掃的煥然一新。
店內空空蕩蕩,一直到十點都沒有顧客。
她給自己做了一杯卡布奇諾,在窗邊的原木小圓桌旁坐下,然後拿出書本,勾勾畫畫。
周末店內格外冷清,一部分大學生還在被窩裡躺著,一部分周五就出去約會了,這個時間點學校裡穿行的人格外少。
剛好她能安靜的享受一下難得的悠閒時光。
不過這種輕鬆寧靜的悠閒時刻沒有持續多久。
大概十點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街對麵走過來,推門而入。
門口的機械貓頭鷹自動喊道,“歡迎光臨。”
一連喊了七八聲才停下。
嶽寂桐將書收起來,把那杯喝了一半的卡布奇諾撤走,迅速回到收銀台前,準備接待顧客。
進來七個人,男生女生都有,看上去應該都是從學校剛出來的。
這家咖啡店剛好開在學校大門對麵。
“請問喝點什麼?”她打開點餐機,等待幾人下單。
同行的三位女生分彆點了一杯抹茶拿鐵、一杯焦糖瑪奇朵和一杯冰美式。
其中一個穿藍色格子外套的女生轉過頭往後看,柔聲問道,“莫學長,我們點好了,你要喝點什麼?”
旁邊一個男生打趣道:“呦呦呦,怎麼隻問莫學長喝什麼,我們離你這麼近,怎麼不先問問我們喝什麼呢?”
女孩紮著高馬尾,不好意的低下頭,臉色有點紅,小聲辯解,“不是莫學長請客嗎,當然要先問他了。”
聽到“莫學長”三個字,嶽寂桐正在操作點餐機的手一頓,抬頭向人群中間看去。
果然,被幾個男生女生圍在中間的人,是莫西樓。
這群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事實上,她隻認識莫西樓的兩個舍友,顧雲起和方明哲。
今天兩人都不在裡麵。
明顯比周圍人都高出一截的莫西樓,正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旁邊一男生用胳膊肘懟了懟他,“老莫,人家學妹問你要喝什麼呢。”
莫西樓收回視線,淡淡開口,“你們先點,我最後再點,找座位坐吧。”
高馬尾學妹眼裡劃過一絲失望,點完餐,和其他兩個女生去找座位了。
另外三個男生也點完離開了,收銀台前隻剩下了莫西樓一個人。
嶽寂桐抬眸,淡淡望向他,公事公辦的問道:“你要喝什麼?”
除此之外,一句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因為莫西樓說過,不許在公開場合讓彆人發現他們的關係。
她麵色冷淡,莫西樓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一杯黑咖啡。”
說完他就走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