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樓沉默著,好像被凍住了,要不是他握著她的那隻手又開始收緊,嶽寂桐以為他被人點了穴。
半晌,他突然攬過她的腰,將人提起來,手指劃過她嬌嫩的唇瓣,低笑一聲,“嶽寂桐,你好像學壞了。”
他用手摩挲著她的臉蛋,輕聲問,“從哪裡學的,嗯?”
她的臉被他捧在掌心,逐漸沾染上他手掌滾燙的溫度。
他的眼睛很亮,他的呼吸很亂,他身上是好聞的西瓜汽水味,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他彎腰低頭,他的臉就在離她不過幾厘米的地方。
嶽寂桐心頭微動,眼裡染上自己都看不懂的情愫。
這一刻,她想親他,很想。
不是蜻蜓點水的吻,也不是出於安慰或討好的吻,隻是單純的來自於身體欲望的……吻。
然後……她就這麼做了。
她的底氣來自於她知道莫西樓不會拒絕,因為他從來不會拒絕她的吻。
因為知道自己不會被拒絕,因為知道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所以嶽寂桐才敢毫無顧忌的去做。
不用擔心被推開,不用擔心難堪,不用擔心會被摧毀自尊。
她摟著他的脖子,這次吻的很認真,輾轉碾磨,遲遲沒有離開。
他怔了一瞬,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回應的熱烈又洶湧。
第一次在嶽寂桐身上感受到一絲情動的氣味,這一絲氣味像加強版催化劑,將他心頭徘徊猶豫的感情全部調動出來。
她隻稍稍向他邁一步,他便情難自已,潰不成軍。
莫西樓吻上去的那一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又完了。
這次是真完了。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意義不一樣。
一次淪陷,次次淪陷。
他又將陷入名為嶽寂桐的愛情沼澤,越掙紮越難脫離,越努力越陷越深。
可能會痛苦,會難過,會再次被傷的鮮血淋漓。
可他就是推不開,他無法拒絕她的情動,哪怕隻有一絲絲。
哪怕是裹著刀子的糖,能把嗓子刺破的那種,他也得咽下去。
因為她是嶽寂桐。
因為她是他年少的夢,是他青春的代名詞,是他無數次午夜夢回時的遺憾和痛,是他用了一輩子都沒能求得的圓滿。
因為這世界上隻有一個嶽寂桐,再無人可以取代她。
算了,不管了。
這是出自靈魂本能的渴望,他真的很難控製。
被徐青荷錘了好幾拳的npC,剛從第三條通道爬到第四條通道,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糧。
他這被譽為最敬業的npC還沒開始營業呢,這兩人怎麼就親上了?這樣搞,他很沒有職業成就感好嗎?
npC眼睛一轉,打算搞點事情,他招呼了幾個同事,讓他們速速爬來第四通道,想給兩人上點節目。
嶽寂桐閉著眼睛,依偎在他懷裡,被親的腦袋暈暈的。迷迷糊糊的想起一個問題,他的吻技怎麼這麼好?難道練過?什麼時候?跟誰?
莫西樓察覺到她在走神,在她唇瓣輕咬了一下,以示懲罰。
不重,但她顫抖了一下。
很新奇的感覺。
“桀桀桀……”
一聲接一聲的鬼叫響起,嚇的她睜開眼睛,餘光看到牆壁伸出來好幾隻乾瘦的手,不遠處還倒吊著一張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