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樓舉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後指指自己的名貴腕表,“因為你們遲到了十分鐘啊。”
“一分鐘十萬。”
“你……”助理氣急敗壞,“你知不知道和我們澤凡集團作對是什麼下場?”
藺四澤抬手打斷了他,“老陸,我們走。”
他起身,表情十分不悅,“既然你沒有誠意賣,那就算了,那地你自己留著吧。”
莫西樓臉上的表情未變,起身相送,“藺總慢走,若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
藺四澤走了,然後在包間外等了一分鐘,徹底沉下臉離開了。
莫西樓盯著杯裡清澈的茶湯,也不著急,篤定他還會回來。
上輩子,他和藺四澤交手近十年,他比藺四澤他媽還了解他。
這個人有強迫症,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計劃。
不出他所料,不過三天,對方又找上了他。
地點還在綠水庭山。
這次沒有遲到,藺四澤到的很準時,但莫西樓遲到了十分鐘。
藺四澤把上次的話還給了他,“你遲到了十分鐘。”
莫西樓不在意的坐下,“哦,藺總這麼早就到了,我還以為藺總會像上次一樣,比預定的時間晚,所以才晚出發了一會兒。”
“上次我都沒有介意你遲到,這次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藺四澤臉色一黑,被他氣的。
“一千萬。”
這是他的底價,不能再高了。
若是莫西樓還不鬆口,那他隻能忍痛放棄這塊地,重新物色。
“成交。”莫西樓掏出合同,“現在就可以簽。”
藺四澤一怔,看向對麵答應的痛快的人,心裡一點也不高興,總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好像對方很清楚的他的底線,然後踩著他的底線跳來跳去。
這種感受,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藺總。”莫西樓喚了一聲,用眼神示意他看合同。
最終藺四澤以一千萬的價格拿走了這塊地,這次談判的很迅速,但他心裡一點都不痛快。
總覺得自己被坑了。
“藺總,加個微信吧,萬一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呢。”莫西樓笑著遞出手機。
藺四澤本來不想加,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還是黑著臉加了他。
澤凡集團,辦公室。
藺四澤回去以後,將合同狠狠摔在紅木桌上。
越想越氣。
已經很久沒有人讓他吃這麼大虧了。
“去,給我查莫西樓,事無巨細。”
他一向睚眥必報,這口氣不出不痛快。
助理很快將資料呈上來,藺四澤一條條仔細翻看。
這次的資料很齊全,從幼兒園到大學,樁樁件件,都陳列在上麵。
最後,藺四澤在一個名字上畫了圈。
是人就有軟肋,而莫西樓的軟肋,簡直太明顯了。
愛而不得嗎?
有意思。
藺四澤眯起眼睛,眼底劃過一道光。
“去查這個叫嶽寂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