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氣了?
莫西樓眨了兩下眼睛,追上去,跟在她背後,靠近了才發現她裡麵穿的什麼裙子。
剛剛在餐廳吃飯,她坐在那裡,他心不在焉,沒有完全看清楚她穿的什麼。
現在跟在她身後,眼睛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和往下豐滿的臀部,眼神都幽暗了幾分。
她生氣的往前走時,腰肢劇烈擺動,更顯性感嫵媚。
兩人已經走到主路上,偶爾有路過的男生,下意識將視線投向她,眼裡的驚豔毫不掩飾。
莫西樓咬牙,此刻的酸意和占有欲達到巔峰,將她的外套搭在一側臂彎,大長腿加快速度,隻邁了幾步就追了上去。
“嶽寂桐。”他叫她,她不理。
他直接將衣服打開,披到她身上,遮住那容易令人覬覦的美好身材,隔絕掉彆人的視線。
她抬起手臂,就要將衣服弄掉,沒有成功。
因為他直接將她整個人連衣服一起拉到懷裡,然後蹲下單手圈住她的小腿,將人抱起來,快速邁向一旁的假山背後。
他現在腦子隻有一個想法——想把她藏進來。
誰都不準看!
他已經快醋到瘋了。
“放我下來。”嶽寂桐雙腳懸空,手按在他肩上,輕垂幾下。
假山前麵是路,背後是湖,嶙峋的大石塊將陽光隔絕在另一側,海風吹過帶來潮濕的氣息,腳下的綠草葉子上沾著蒸發不掉的水露。
“莫西樓,你放我下來。”
他抱著她走到石頭背後,將人放下,伸出食指在她塗過唇釉的粉嫩唇瓣上輕壓了下,低聲道:“噓,彆叫。”
她閉上嘴,噤了聲,將他的手拉下去。偏過頭,不看他,豔麗的小臉繃的很緊。亮晶晶的唇瓣緊緊抿著,形成一條不悅的直線。
看到她生氣的樣子,莫西樓心情突然好了許多。
果然悲傷和憤怒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他的憤怒現在轉移到了她身上。
微微勾起唇角,臉上覆著的那層霜已經化在陽光裡,都有心情開起玩笑,他低下頭,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製的將她的小臉轉過來麵向他,“嶽寂桐,我要是說你裡麵這件衣服也不好看,你也要現在脫下來嗎?”
她氣鼓鼓的拍掉他的手,抬起眼睛瞪他,原本就大的眼睛顯得更大了。
她今天勾了眼線,眼尾向上一筆,好像一個小鉤子,看人的時候仿佛在拋錨,一眼就鉤到了他的心尖上。
眼皮塗著亮閃閃的眼影粉,襯得整張臉更加嬌俏。
這件裙子的肩膀部分原本已經被她刻意拉到上麵,露肩的設計被去掉。
現在,嶽寂桐突然抬起手,在兩邊肩膀位置各往下拉了一下。
白皙圓潤的肩頭就這樣闖入他的眼,精致的鎖骨處吊著閃亮的墜子,衣服拉的有點狠,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
她仰頭瞪著他,柔順的黑發垂到腰間,被穿過的風吹動,發梢輕輕飛舞,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現在呢?好看了嗎?”
莫西樓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因為生氣而泛紅的眼角,落在那雙瞪著他又泛著水光的眼睛裡,艱難開口,“現在,我想咬你。”
豈止好看,簡直……好看死了。
她好看,他要死了,被勾死了。
他承認他就是沒出息,扛不住她的色誘,扛不住一點。
單手掐著她的腰將人提起來,低頭吻上她的唇。
吻的她快要窒息才將人放開。
她喘著氣撲在他懷裡,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問他,“我今天好看嗎?”
他滯了一下。
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嗎?
她好像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