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到衛生間清洗乾淨,又把她抱回房間。
“等一下再躺,我換個床單。”
剛才那個床單已經被揉的不像樣子,他扯下來扔到地上,又鋪了新的上去。
嶽寂桐靠著衣櫃門,半眯著眼睛看他轉來轉去,盯著他手臂上緊繃的肌肉。
啞著嗓子開口,“你怎麼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如果他倆是兩節電池的話,那這一天操作下來,她這會兒電量已經耗儘,但他看上去還是滿格。
“好了,寶寶,躺上來吧。”他把床單拉展,被子整理好,坐在床上仰著頭看她,“是不是很累?上來我給你按按。”
“嗯。”她踢掉拖鞋爬上去,然後把腿伸到他懷裡。
“給我按按小腿,好酸。”
“這個力度可以嗎?”
“再重一點。”
他按摩的手藝越發精進,十五分鐘就緩解了百分之八十分疲勞。
按摩的很舒服,她正閉著眼睛享受身體放鬆的感覺,腳上忽然……
一睜眼,發現他握著她的腳親了一口。
“你……”她睜大眼睛,“你一會兒不許再過來親我的臉。”
這個男人居然親她的腳。
“哼哼,你自己的腳你還嫌棄啊?”他笑笑,又握起另一隻腳,親了一口。
她瞪大眼睛,“反正你待會兒不許再親我了。”
又用腳在他肩上蹬了一下,“你就這麼喜歡我啊?連我的腳都想親?”
說實話,她自己都下不去嘴。
他笑了聲,忽然撲過來抱住她,“是啊是啊,就是這麼喜歡你。”
說著嘴巴故意往她臉上湊。
“討厭,你不許過來。”她側過頭躲避,伸手推他,將手捂在他嘴上,“你不許親我。”
“我就親。”他掙脫開她的手,在她的掙紮中,往她小臉上親了好幾口。
“你好討厭,不準親我。”她氣呼呼的揪著他的頭發,將人拉開。
“嘶……老婆饒命。”
他感覺頭發要和頭皮分離了。
“哼。”她鬆開手,抽過紙巾給自己擦了擦臉,又瞪了他一眼,“都是你的口水。”
他笑笑,捏捏她的臉蛋,“你怎麼越來越暴力了?”
她舉起拳頭,放他臉邊威脅,“不聽話,小心我揍你哦。”
他笑的更大聲了,摸摸她的腦袋,“小可愛,奶凶奶凶的。”
“切~”嶽寂桐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才剛剛十一點,不算太晚,“我要睡覺了。”
“好嘞,寶寶。”他將她擁入懷中,盯著她半閉的眼睛,故意逗她,“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徹底閉上眼睛,將臉埋在他懷裡,整個人蜷縮在他懷抱中,困得直打哈欠,輕輕搖頭,“真不行了,我要困死了,下次再玩吧。”
明天還要繼續練球,她總得保留一些體力。
他勾唇笑笑,總感覺她說話好好玩,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長發,“那就下次吧,睡覺吧,寶寶。”
過了一分鐘,他又開口,“寶貝,你那會兒的聲音,真的好好聽……”
她頭都沒抬,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話,不許再逗我,睡覺,明天繼續教我打球。”
他低低笑了兩聲,在她耳邊輕聲道:“遵命,老婆大人。”
兩個人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天色朦朧。
嶽寂桐睜開眼睛,感覺滿血複活。
果然睡覺是最好的恢複體能方式。
他還沒醒,她沒叫他,隻是盯著他的臉瞧,伸出手指落在他眉心,一點點描摹他的眉眼。
很喜歡這種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的感覺。
但是看到他脖子上淺淺的痕跡,她忽然有些心虛。
莫西樓感覺臉上癢癢的,忽然睜開眼,瞬間對上一雙亮晶晶的漂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