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楊先生的出路在哪裡?”李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楊澤宇聽了翻譯的話,冷笑道:“如果是聊日本人什麼時候滾出我們的土地,我倒是樂意和你聊一聊。”
“楊先生真的不考慮一下大日本帝國的友誼?”
李季心裡十分佩服楊澤宇的骨氣和血性,哪怕身陷囹圄,也不曾有苟且偷生之念,不像他那位‘工作太太’張雨晨,日本人隻是嚇唬了一下,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不僅毫無骨氣,連做人的尊嚴也沒有。
“小鬼子,我的話還不夠清楚?”楊澤宇皺了皺眉,一臉都不耐煩。
翻譯把他的話轉達給李季。
“打。”
李季心裡很認同楊澤宇的骨氣血性,但他現在是相川誌雄,一個好色又殘暴的小鬼子,所以,隻能委屈一下楊澤宇,讓他再受一番皮肉之苦。
“哈衣。”
憲兵脫掉上衣,掄著鞭子,手起鞭落,發出劈裡叭啦的鞭聲,伴隨著楊澤宇的痛叫聲。
李季坐在椅子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拿著一根細細的牙簽掏耳朵。
大概十幾分鐘。
他看了一眼渾身鞭痕的楊澤宇,揮手讓憲兵停止鞭打。
“楊先生,大日本帝國是非常期待和你合作的。”李季道。
“呸,小鬼子。”
楊澤宇狠狠呸了一口濃痰,他不敢自詡品德高尚之輩,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從來不含糊,哪怕日本人把他千刀萬剮,他也不會吐露一個字。
“吆西,我十分欽佩楊先生的骨氣,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李季言畢,揮手讓衛兵給他上電刑。
隨即,兩名憲兵給楊澤宇鬆綁,把他拖到電椅上。
李季冷眼看著楊澤宇在電椅上掙紮,內心十分同情,但表麵上不露分毫。
三十多秒後,楊澤宇被電流擊打的渾身抽搐,眼睛翻白,鼻孔和耳膜紛紛出血,看著十分恐怖。
“楊先生,還不肯和大日本帝國合作?”李季冷聲問道。
“這輩子……都不可能。”楊澤宇強撐著一口氣喊道。
“喲西。”
李季點了下頭,接著吩咐道:“繼續。”
“長官。”
憲兵恭敬道:“他的身體情況很糟糕,頻繁使用電刑,可能會造成死亡。”
“八嘎。”
李季反手就是兩大耳刮子,抽的憲兵眼前直冒金星。
“哈衣。”
憲兵挨了兩個大嘴巴子,不僅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恭敬鞠躬。
“讓他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