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沉思一番,道:“安靖江小組撤出上海灘,我們在上海的行動力量,隻剩下鬼狐的行動隊、總部直屬鋤奸隊,以及上海站行動科。”
“暫時讓他待在上海,等過段時間,再電召他回來。”
“是。”
毛齊五慌忙不迭點頭,老板決定的事情,他從不會反駁,哪怕明知是錯的,也不會指出來。
……
……
上海。
晴空萬裡。
清晨第一縷金陽斜映進房間中。
地麵上一片狼藉。
南造芸子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洗浴室出來,她一張俏麗美豔的臉頰上,清晰印著一個紅色巴掌印,脖間有被啃咬的青紅印記。
“芸子,實在抱歉,都怪我太過亢奮。”李季鄭重其事的向南造雲子鞠躬道歉。
南造芸子美眸閃過一抹羞憤,強顏歡笑道:“隻要相川君儘興就好。”
實則,她心中恨死了相川誌雄,這個混蛋一點兒也不懂憐香惜玉,像什麼揪頭發、扇耳光,他抬手就來。
“非常的儘興。”
李季一臉的興奮,笑道:“芸子小姐是我見過忍耐力最強的勇士。”
聞言。
南造芸子差點兒暈倒在地。
這家夥胡說八道些什麼?
用勇士兩個字形容一個漂亮的女人?
“相川君,時間不早,我們該去司令部了。”南造芸子勉強一笑,隱晦的提醒,該兌換他的承諾了,畢竟她可是放下身段陪了相川誌雄一晚上。
“吆西。”
李季點了下頭,洗漱一番,攙著南造芸子從飯店出去。
半小時後。
憲兵司令部大院。
車子停下,李季戴著墨鏡下車,精神抖擻,一臉的誌得意滿。
副駕上,南造雲子緩緩下車,她朝著李季輕輕一點頭,轉身進了特務課辦公樓。
“恭喜相川君。”
狗腿子大田猛士郎見南造芸子離開,忙跑過來恭喜道。
“何喜之有?”李季微微一愣。
“我剛才看到芸子小姐從車裡出來,想必相川君已經拿下芸子小姐……。”大田猛士郎一臉的猥瑣,嘴角流著哈喇子。
李季心裡冷笑,南造芸子對他而言是唾手可得,可對一般的小軍官而言,屬於高高在上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即。
“大田君,背後議論長官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李季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忙保證:“相川軍請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李季話音一轉,問道:“芸子安排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派了六名特工盯著老李饅頭鋪,隻等大魚出現。”大田猛士郎嘿嘿笑道。
“好好乾,如果能抓到大魚,我一定在小泉課長麵前給你美言一二。”李季鼓勵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忙恭敬鞠躬,相川君簡直是他的貴人。
李季拍了拍其肩膀,把他打發走。
過了一會兒。
他從憲兵司令部大樓進去,徑直去見三浦司令官。
大概十幾分鐘後。
李季從三浦司令官辦公室出來,輕輕呼出一口氣。
不過,他與三浦司令官聊的十分愉快,並為特務課小小的求了一下情。
至於結果如何,他並不關心。
反正唐耀開被暗殺,也連累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