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在李季一番粗暴調教下,武田櫻子昏昏入睡,他換了身衣服出門,準備前往公共租界。
他出門走了一段路,感覺身後似有一雙眼睛盯著,他拐入一條小巷,躲進一個角落。
片刻後,兩名穿著西裝的男子從小巷進來。
李季幽暗的眼眸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他不猜也知道,這兩人肯定是南造芸子派來的。
看來南造芸子這個東洋小娘們,是徹底懷疑上他了。
既如此,他也不會客氣。
南造芸子敢派人盯他的梢,就彆怪他不講情麵。
旋即,他從小巷出來,返回武田櫻子住處。
次日。
清晨。
李季和武田櫻子從住處出來,驅車前往陸軍醫院。
一路上,他故意放慢車速,確認後麵有尾巴跟著,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來到陸軍醫院,他用醫院的電話,給狗腿子大田猛士郎打過去,命令他帶一隊憲兵來醫院門口抓人。
十幾分鐘後。
一輛三輪摩托車和一輛軍用卡車在醫院大門口停下,從車廂跳下來一名名背著長槍的憲兵。
大田猛士郎邁著一雙羅圈腿跑步過來:“長官。”
“大田君,我被支那殺手跟蹤,他們似乎要對我不利,你帶人把他們抓起來。”
說完,李季指著醫院斜對麵馬路邊上停放的車子:“就是那輛車,悄悄滴包圍過去。”
“哈衣。”
大田猛士郎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這是在相川君麵前立功的好機會,他一定得賣力表現,畢竟相川君是他的貴人,巴結好相川君,前途大大滴。
旋即,大田猛士郎帶著一幫憲兵,氣勢洶洶的包圍過去。
車上的兩名外勤人員,突見憲兵衝過來,頓時意識到不妙,想要駕車逃竄,但大田猛士郎派三輪摩托車迂回攔住去路。
完了。
兩名外勤人員頓時大眼瞪小眼,這下闖禍了。
要知道,相川誌雄是陸軍大尉,他們兩盯人家的梢,後果可想而知。
憲兵把車子包圍起來,大田猛士郎粗暴的踹了車門幾腳:“八嘎,滾下來。”
兩名外勤龜縮在車內,嚇得屁也不敢放一個。
“八嘎。”
大田猛士郎從一名憲兵手中奪過一把長槍,拿著槍托狠狠砸向車窗玻璃。
頓時,車窗玻璃被砸成稀巴爛,幾杆長槍指著兩名外勤。
“滾下來,不然,死啦死啦滴。”大田猛士郎心想這倆支那人好大膽子,居然敢跟蹤相川君。
兩名外勤瞅了瞅外麵的長槍,遂推開車門下去。
憲兵們一擁而上,把他們兩直接抓起來。
大田猛士郎派人對他們倆進行搜身,收繳了他們的手槍。
兩名外勤一句話也沒說,芸子小姐的叮囑,他們倆牢牢記著。
李季邁著大步走過來,他掃了一眼倆人,冷聲道:“可惡的支那人,居然敢跟蹤我。”
“長官,把他們倆死啦死啦滴?”大田猛士郎做了一個槍斃的手勢。
“就這麼辦。”李季心裡冷笑,他要借此事,讓南造芸子吃一個啞巴虧,敢派人跟蹤他,這便是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