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川君,以後有小泉課長那邊的消息,職下會及時向您彙報。”村上秘書說話時候,眼睛滴溜溜的往桌上的日元瞄。
“村上君前途大大滴。”李季指了一下桌上的日元,示意他拿走。
村上秘書忙上前把日元揣進兜裡,神情充滿了卑微。
“村上君,我們的關係不要對外聲張。”李季道。
“哈衣。”
村上秘書忙道:“請相川君放心,我一定保密。”
“吆西。”
李季笑著揮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畢竟村上是小泉今太郎秘書,在他辦公室待久了,傳到小泉今太郎耳中,容易引起老鬼子的懷疑。
村上秘書再次鞠躬,點頭哈腰的從辦公室退出去。
他一走,李季表情頓時冷下來,小鬼子也不是鐵板一塊,在美色和金錢麵前,他們比國民政府的政客嘴臉也好不了多少。
一會兒後。
南造芸子從辦公室進來,一張明豔動人的臉蛋,帶著一抹喜悅笑容。
“相川君,毒害龍澤君的幕後真凶找到了。”
“哦?”
李季抬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是誰?”
“陸軍醫院的廚師深田美太郎,他被支那特工收買,在龍澤君的食物下毒,導致龍澤君不幸玉碎。”南造芸子這番說辭自是編的,深田美太郎被大刑伺候了一番,人已是半死不活,被迫在口供上簽字畫押。
“這幫支那特工真是無孔不入,他們一定是從什麼地方竊取了龍澤君住院的消息,這才買通廚師給龍澤君下毒,可惜龍澤君身為帝國勇士,沒能玉碎在戰場上,反倒玉碎在醫院的病床上,實在是可惜。”李季這番話等於給龍澤南承的死下了定義。
“相川君,芸子以為,應該讓深田美太郎給龍澤君抵命,您覺得如何?”南造芸子的潛在意思是,她要把深田美太郎滅口,死無對證,畢竟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芸子說的有道理,龍澤君身為帝國陸軍少佐,我們身為他的同僚,應該替他報仇。”李季道。
“哈衣。”
南造芸子心領神會的笑道。
接著,李季話音一轉:“芸子,小泉課長雖然回家休養了,但他內心十分不甘,不僅向派遣軍司令部人事課打招呼,扣下我的少佐晉升令,還與特高課的柳川大佐眉來眼去。”
“有這種事?”
南造芸子柳眉輕挑,她與相川誌雄是一條船上的人,小泉課長對付相川誌雄,必然不會放過她。
“讓你的人盯緊特高課,我懷疑特高課正在暗中調查我們。”李季吩咐道,他們搶了特高課抓獲的三名特工,因此事與特高課徹底交惡,以特高課的尿性,必然會在背後裡有所小動作。
“請相川君放心,我會派人盯緊特高課的一舉一動。”南造芸子清聲道。
“吆西。”
李季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特高課雖然在本土勢力極大,但這裡是上海,是陸軍的地盤,而且,他們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相川君說的極是。”南造芸子附和點頭道。
兩人聊了一會兒,南造芸子從辦公室出去,處理剩下的尾巴。
李季坐在辦公椅上,琢磨了一會兒,給三浦司令官打了一通電話,把小泉今太郎打招呼扣下他少佐晉升令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當然,他也借著這個機會,給小泉今太郎上了一點兒眼藥水,比如小泉今太郎與特高課私下有來往,又比如小泉今太郎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明他對憲兵司令部的不滿。
掛了電話。
李季心裡冷笑,三浦司令官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他這番小報告,雖不至於讓小泉今太郎被撤職,卻也不會讓小泉老鬼子好受。
當然,三浦司令官雖然與相川家族有些交情,但該表達心意的時候,也不能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