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全名叫特等警察情報課。
其職責是監督內部,搜集情報。
本土的特高課職權十分龐大,不管是日本陸軍或海軍,輕易都不會招惹特高課。
但上海不一樣,天高皇帝遠,陸軍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特高課隻能仰仗陸軍的鼻息。
陸軍高層不待見特高課,便將他們放在憲兵司令部的眼皮子底下,經費由憲兵司令部撥付,其行動也由憲兵司令部節製,如此一來,特高課的職權被削減很大一部分。
而憲兵司令部為了壓製特高課,在憲兵司令部內部組建了特務課,專門牽製特高課,不讓特高課這幫臭狗屎插手陸軍的事。
特高課。
辦公樓。
李季帶著南造芸子直接衝進來,一臉怒容,直言要見柳川課長。
“相川誌雄,你敢跑到我們特高課撒野?”小林澤江聽聞相川誌雄前來興師問罪,忙帶著幾名下屬前來阻攔。
“特高課大半夜搜查陸軍軍官的住所,這是對我們陸軍的藐視,請柳川閣下給我們陸軍一個交代,否則……。”
李季直接把這件事上升到陸軍的層麵,明顯是要把事情搞大。
“八嘎,我們特高課接到舉報,特務課的鈴木少佐從正金銀行盜竊幾十根金條,所以,才大晚上對他家進行搜查,這有什麼錯?”小林澤江怒道。
“一派胡言,鈴木少佐忠心天皇陛下,你們大半夜搜他的家,這是對帝國勇士的侮辱。”
“其次,你們從鈴木少佐家中,是否搜出金條?”
“若是沒有搜出,就是你們特高課對陸軍的挑釁,我會將此事上報三浦司令官,請司令官閣下為鈴木少佐做主。”
李季的神色義憤填膺,仿佛被搜家的是他一般。
“你……?”小林澤江頓時語塞。
“鈴木少佐是特務課軍官,你們搜他的家,為什麼不事先通知特務課?”李季喝問道。
“這……。”小林澤江無話可說,他本以為搜查鈴木少佐家,一定能人贓並獲,到時候,特務課出了這等醜事,自然沒臉找特高課討要說法,誰成想,他們把鈴木少佐的家翻了一遍,一根金條也沒找出來。
“請轉告柳川課長,此事請他給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將視特高課是在挑釁陸軍,屆時,後果自負。”李季冷聲道。
“小林君,特高課這般行為,若是被派遣軍高層得知,柳川前輩恐怕會受牽連。”南造芸子盈盈笑道。
“你們等一下。”
小林澤江冷哼一聲,轉身走進柳川知俊辦公室。
辦公室中。
柳川知俊正在品茶。
小林澤江把‘相川誌雄’上門討要說法一事,向柳川知俊彙報。
“八嘎,愚蠢。”
柳川知俊沒想到小林澤江能乾出這種蠢事,居然大半夜的跑去搜陸軍少佐的家,還讓對方知曉了身份,簡直愚蠢到家。
“哈衣。”
小林澤江忙解釋道:“課長,特務課欺人太甚,他們從我們手裡搶走三名支那特工,還不允許我們特高課參與正金銀行被搶案件,屢屢挑釁我們特高課,職下也是想給他們點兒顏色,讓他們知道,我們特高課才是正宗的情報部門,特務課不過是陸軍那幫八嘎退出來的草台班子。”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