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後,憲兵們控製了劉青川的府邸。
李季帶著南造芸子來到正廳。
“帶上來。”
大田猛士郎喊了一嗓子。
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被憲兵拖進來。
大概二十七八歲,倒是有幾分姿色,肥臀細腰,身段窈窕。
“長官,她就是劉青川的三姨太。”大田猛士郎道。
“吆西。”
李季點了下頭,道:“開始吧。”
“哈衣。”
大田猛士郎把翻譯喊過來,讓翻譯詢問三姨太,她從哪裡來的金條?
三姨太整個人都嚇懵了。
聽到翻譯問她話,大腦一片空白,竟連金條從何而來都忘了。
“八嘎。”
大田猛士郎拽著三姨太的頭發,甩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三姨太被打的眼淚汪汪,哭道:“太……太君,金條是我撿的。”
“八嘎,敢欺騙大日本帝國皇軍,死啦死啦滴。”大田猛士郎吼道。
“不敢欺騙皇軍,金條真是我撿的。”三姨太哭道。
這時,李季吩咐道:“所有人聽著,仔細搜查這座府邸,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哈衣。”
小河夏郎親自帶人下去搜查。
“長官,這個支那女人怎麼辦?”大田猛士郎道。
“她是劉青川的三姨太,肯定是受劉青川的指使,把劉青川帶上來,我要親自審問。”李季吩咐道。
“哈衣。”
大田猛士郎轉身向手下憲兵吩咐幾句。
片刻後,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被帶上來,吃的肥頭大耳,大肚便便,再看其麵容,獐頭鼠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劉青川,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搶劫大日本帝國銀行的黃金。”李季一言就給其定下了搶劫黃金的罪名。
“冤枉,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搶皇軍的黃金。”劉青川聽了翻譯的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搶劫小鬼子銀行,這罪名可不小,夠槍斃他幾百次了。
“你的姨太太拿著被搶的黃金去錢莊兌換,此事你作何解釋?”李季喝問道。
“這……這……?”
劉青川看了三姨太一眼,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罵道:“賤人,你從哪兒弄到的黃金,還不快從實招來。”
“老爺……我是在房間裡撿的金條。”三姨太哭泣道。
啪。
劉青川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怒罵道:“不要臉的臭娘們,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死你。”
“八嘎。”
李季喝道:“劉青川,還不從實招來?”
“太君,都是這個臭娘們胡說八道,您可千萬不能相信,我劉青川是擁護大日本皇軍的,怎麼可能搶帝國銀行,一定是這個臭娘們在外麵找野男人,金條也一定是野男人給她的。”劉青川指著哭哭啼啼的三姨太辯解道。
“劉桑,真相如何,很快就見分曉。”
李季話音剛落,小河夏郎拿著一塊混合著泥土的金磚走進來:“長官,這是從後院挖出來的金磚,上麵印記是正金銀行的標誌。”
“八嘎,劉桑……你滴良心大大滴壞了。”李季怒罵道,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兒,接下來,憲兵們會陸續從劉府找出金磚和金條,劉青川即便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